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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CG外傳]修羅之道:戰爭篇六

我是不介意去接觸未知的東西[茶]
問題是他根本沒有去抓人質的需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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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修羅就在說"我不能把『高貴』的騎士王看成當成以人質威脅"...
畢竟大家互不相識,不知道尼特的性格,難免會擔心吧...旁白又沒說他抓人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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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沒甚麼要緊XD

要是艾力斯,修羅倒可以認定是抓人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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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是艾力斯,麗蒂斯從單位裡失蹤的一刻已經能認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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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闇之戰士

  「KABUTO,世界就拜託你了!」東京一個冒著火光與濃煙的天台上,DARK KABUTO猛地破焰而出,丟下一句話,便把一頭撲向天道的NATIVE異蟲死命抱住,自己也變為NATIVE,硬生生把目標拖回火場。兩頭異蟲消失不久,火場便傳來一陣響亮的爆炸聲,一個火球驀地衝上半空,為假面騎士KABUTO的原著劇情畫上句號。

  然而,DARK KABUTO的劇情才剛要開始。

  火場中,一道黑影倏地把兩頭異蟲撲倒。異蟲還未反應,已被黑影發出的火焰擊倒,化為綠焰。周遭的火焰隨即把黑影與綠焰無情地吞噬。

  半响,黑影才以一飛衝天的勢頭闖出火海,拖著用以噴射推進的火色尾巴,墜向一個與天道總司相反方向的天台。快要著地時,天台表面忽地露出一個大洞,待黑影沒入去又隨即關上。

  「自盡的劇情有時候還真方便呢。」萊歐騎兵解除跟天台地板的同化,從天花落下,對出入火海的同伴若無其事地說:「沒有其他玩家吧?」

  修羅雙手撐著膝蓋,氣急敗壞地猛吸著氧氣,宛如一只黑色甲蟲的DARK KBABUTO ZECTOR猛地出現,從少年身上的武裝鍊金防禦服竄出,停在其身前。修羅不情願地調整站姿,抱怨道:「在那火場裡連一方通行都會缺氧而死,別這麼快就來考驗我好嗎?」

  「這有甚麼關係?」萊歐騎兵道:「換言之腰帶也完好吧?那就沒問題啊!你的防禦服特性是增幅吧?把甚麼熱能動能甚麼的都用意識控制其增強,反過來說把增幅調至負數便能減弱,連那火場的高溫都能減弱到不損壞腰帶的程度。你用增強功能跟ZECTOR打也完全沒問題啊!」

  修羅馬上大吼道:「要不是我身為第四波動能力者,耐熱能力高得多,即使有這防禦服我和腰帶也會變成焦炭啊!還好能用魔術迴路把熱能以魔力方式存起,否則單靠身體的熱能存量哪足夠噴射到這兒?你的計畫就不能安全一點嗎?你是『金剛狼』裡的同化能力變種人,用同化能力不是安全得多嗎?而且,ZECTOR 不會承認使用道具與其戰鬥的人吧?」

  智能甲蟲降落在地板上,以示不會與使用防禦服的修羅進行決鬥。修羅解除武裝鍊金,露出被濃煙燻得看不清五官的面龐。他把腰帶和核鐵放進手錶時,萊歐騎兵邊讓出戰鬥空間邊道:「DARK KABUTO難道不值得你親自冒險嗎?還有,你耍甚麼騎士道、俠義道、江湖道義去公平決鬥,今後時間多的是。這次無論如何也給我暴力制伏這甲蟲再說。」

  「甚麼?」修羅驚詫地望向好友問道:「敵襲已至?」萊歐騎兵搖頭道:「你重視的那個小姑娘,還是乘早救回來比較好吧?而且,那個叫Decide的大有可能跑去幫Faiz攻進體育館。換言之,那新手應該零防範地曝露在其他玩家眼前。」

  萊歐騎兵頓了頓,嚴肅地續道:「不論是從騎士王還是其他玩家手中救出她,你都需要DARK KABUTO的力量。無法加速的DELTA怎麼從全遊戲第八位的Decide手中救人?」

  成為兩人焦點的ZECTOR,毫不猶豫地擺出戰鬥態勢。即使用上防禦服和DELTA,要抓住具備飛行能力,隨時能破窗逃走的智能甲蟲仍非易事。這次強行抓住以作變身後,他日ZECTOR亦大有可能不服於修羅。

  仍舊穿著黑衣的少年,雙拳已緊握得發青。

  在黑影從火海衝天而出時,機械人型(Battle mode)的Autovajin被狠狠轟到牆上,造出一個大洞後,無力地落在地上,於銀光沐浴下變回Decide那車頭有間條條紋的專用銀色機車。

  不遠處,Theta垂下剛使出了「Grand Impact」這拳擊絕招的右手,臉上Theta的圖案轉向穿上了神虎裝備的麗蒂斯。然而,電漿炮早前已被Decide破壞,現下只剩雙臂的錐索,以及半截雷刀。

  儘管麗蒂斯終於能夠直面劍齒虎操冥使徒布雷德,但也只限於對方變身成Theta時。事實上,以布雷德的實力,無須變身便能解決Autovajin和麗蒂斯,但不久前才在這形態下從Decide摧毀的Jet Sliger逃離,慌忙之下以防萬一,沒有解除變身罷了。在那之後,他也料到Decide會趕來體育館,追上時正好遇見只有機車保護的麗蒂斯。

  然而,眼見自己昔日的雷刀被截斷,更落在麗蒂斯此等新人手上,布雷德頓時怒火中燒,身上寒氣化作殺意的佩劍,無情地架在麗蒂斯頸上。

  少女深呼吸一下,隨即渾身充滿電流,大氣彷彿鼓勵她般「嗞嗞」作響。可是,Theta使用者在面具下卻依舊緊繃著臉,左手推開腰帶上的機蓋,按下第一顆按鈕,「Exceed Charge」的音效隨即響起。

  每條神經都拉得跟橡皮圈一樣。儘管擁有彈性,但到達極限後,只要再稍微使勁,不過幾秒就會斷開,把強大的勢能化為動能,擊向拖力者。

  金光移到Theta的右拳時,少女也把雷刀高舉過頂,準備擊出電流。然而,這動作卻使身體空門盡露。

  布雷德甚至沒有譏笑,只是像劍齒虎一樣,以貓科動物的爆炸性速度,瞬間佔據了麗蒂斯的視野,右拳代替劍齒狠狠刺向獵物的胸口。

  但是,現在的麗蒂斯,終於能讓神之技的頂點技能,發揮出丁點正常的初級水準。

  要使出高壓電流的一剎,少女之軀也放出毫不遜色的電光,一道磁場倏地成形,竟把滿身金屬裝甲的Theta猛地排斥開去。

  布雷德驚愕地一邊保持著揮出拳頭之姿,一邊如箭離弦地往後疾飛。正因如此,於麗蒂斯往下揮刀的一刻,Theta已從少女身前不出半米,移動至雷之刃跟前半米。

  藍光輕易佔據兩人的視野,電流不斷闖進布雷德的胸口,再從那橫躺後連接著地面的背部離開。所幸麗蒂斯體力不足,電流不如之前強大,也無法持久,才一秒多便停下了。

  「現在的我,」麗蒂斯鼓起勇氣,用顫抖的聲音道:「已經能夠面對你了。就用這神之技!」聞言,布雷德猛地坐起,兀自閃著金光的右拳深深陷入地表,忿然吼道:「神之技!竟然是神之技!妳憑甚麼得到神之技?」

說罷,Theta一個翻身,重新站起,左手再次推開機蓋,重新為右拳注滿能量,邊把金光閃閃的右拳放在胸前,邊以咬牙切齒的聲音道:「我在遊戲裡打滾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比較像樣的腰帶,妳這新人憑甚麼得到亂來一通已經不可小覤的神之技?」麗蒂斯方才也確是亂來一通,誤打誤撞才產生了那強大的排斥磁場。要她重現也無從做起。

  大氣彷彿對他的憤怒忌憚三分,粒子都嚇得不太敢震動,周遭溫度猛地急降,地表甚至結出一層薄霜。布雷德本人卻不協調地把憤怒化作紅紅烈火,覆蓋全身,身旁的光線更嚇得扭曲起來。

  這種不協調,麗蒂斯卻似曾相識。正當少女分神思索之際,Theta身上的火焰已完全集中到右拳上,焰色亦由紅轉白,中間泛著光子能量的金光。

  紅外線彷彿得到了實體,變成一柄柄熱能軍刀,對麗蒂斯進行著凌遲之刑,刮盡每一寸肌膚。少女還未把意識從痛楚調到電流生成,Theta腳下已是火光一閃,身體追星趕月地衝刺。剎那間,麗蒂斯已從熱之刑中得到解放,身體更涼了半截。

灼之拳結結實實地貫穿破損的胸前裝甲,以及目標的胸口。但布雷德仍未停下,胸口緊貼著麗蒂斯,把女性的驕傲壓得變形,也把她硬推向後。直至能量過剩的右拳沒入大廈之中,獵物被自己狠狠撞到牆上,這才借其為緩衝剎掣。

  殘暴的狩獵者並沒憐憫眼球圓睜,臉色蒼白,胸口已無起伏的獵物。反之,布雷德怒吼一聲:「去妳的神之技!」同時按下機蓋背後第二個按鈕,迅即將蓋推回去。一個金色光錐猛地在腰帶跟前形成,代替布雷德本人,繼續壓向麗蒂斯。Theta往後微退,同時抽出耗盡能量的右拳,左腿隨即俐落地蹬進光錐正中。

  光錐的光芒更見刺眼,本身也開始高速旋轉。布雷德隔著光輝,隱約看見獵物痛苦得扭作一團的五官,隨即懷著最後痛擊的興奮,右腿一蹬一躍,整個身軀沒入光錐之中。

  隨著少女身後的牆壁化成碎片,Theta的身影也在大廈內出現。狩獵者扭頭望向獵物時,一顆心,卻像牆壁一樣化成碎片,徹底崩潰。

  綠衣少女身上,那本應由於被貫穿而血肉模糊的胸口和腹部,確確實實地露出上小下大的洞。但洞裡並非泉湧的血液,也非噁心的內臟,而是一道道網似地相互交錯的電流。

  「電......電流化......」高位操冥使徒結結巴巴地道出專有名詞,下意識退開兩步。即使對方已經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樣跌倒地上,好不容易才使電流變回原有組織,馬上又大吐特吐,把胃液連同食物殘渣一併排出體外。緊接下來是幾聲虛弱的咳嗽,嘔吐隨即再度開始。

以上都是第一次把身體化為電流的副作用,並且一直重覆著。不論麗蒂斯是站著,坐著,還是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的嘔吐物上。至於身體會化成電流,則是身體──「電」使用者身體面對危機的反射動作。

  正因如此,早前附身於麗蒂斯身上的異魔神玩家,才覺得即便是新手之軀,只要擁有神之技,連操冥使徒之王都能打倒。即便是反射動作,即便是誤打誤撞,神之技的基礎能力已傲視NACG遊記其他異能。

  明明誰都看得出來,只要布雷德再補一擊,即使不用Exceed Charge,單憑Theta的身體強化,已能了結麗蒂斯。不過,布雷德就是辦不到。連大氣都能鎮伏的他,此刻也被神之技所震懾,產生任何攻擊都會被電流化躲過的錯覺。事實上,現下的麗蒂斯恐怕連自己在現實的模樣都認不出,更遑論察覺到布雷德的攻擊,讓身體能夠作出複雜的反射動作。

  布雷德本應愕在原地,直至麗蒂斯好不容易重拾意識為止。然而,大廈發出的不祥碎裂聲,卻把Theta提前從僵立之中得到解放。

  久經戰陣的布雷德回過神來,馬上意識到自己破壞了不該破壞的牆壁──那是大廈重要的支撐結構。當大廈向破牆的方向傾側,證實推測正確時,布雷德已拖著微微凌亂的腳步,以及兀自懷著恐懼的心,跑到另一面的牆前。左手再動,光錐於牆上出現,布雷德馬上躍入。

  再次現身,布雷德雙腿登時發軟,跌坐在幸運地逃了出來,崩塌仍在發生的災場之旁。

  「HENSHIN!」忽然,一道大喝震撼了猶有餘悸的心靈。只見一個乘著機車的萊歐騎兵閃過一陣藍光,轉眼變成DELTA。騎士右手把對講機插進裝置後,把槍管扭向前,拔槍,射擊,插入晶片,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藍光轟向麗蒂斯頭上,不斷加速下墮的大廈外牆時,機車車頭也猛地被拉向左,同時機車橫躺,靠早前全速前進的慣性,緊貼地面滑向少女。騎士同時大喝一聲:「CHECK!」銀光自腰帶往其右臂流去之際,從外牆落下的雜物已夾雜無數瓦礫,更擊起不少塵土,把騎士和麗蒂斯掩沒在煙霧中。

  「轟隆」,大廈整幢倒下,上半部更壓毀了馬路彼岸一幢較矮小的建築。整幢大廈冒出此起彼落的刺眼火光,震耳欲聾之倒塌聲則是閃電過後的雷響。大地更被撤底地撼動,坐在地上的布雷德也被拋了起來。世界隨即陷入一片死寂,耳邊只剩下巨響過後的耳鳴。

  「布......雷......德!」突然,索命惡魔的怒吼聲覆蓋了布雷德的耳鳴,一雙泛著橙光的眼睛亦從煙霧中緩緩接近,其主人正是雙手僅僅顫抖地握著手槍,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的修羅。

  另一邊廂,本應比修羅早一步抵達,負責先行保護麗蒂斯的萊歐騎兵,卻在途遇上可謂天敵的存在──驅魔師。

  雖然擁有同化能力,但同化對象只有萊歐騎兵裝甲和環境,無法完全掩蓋吸血鬼的特性,致使被一個驀地冒出的血色圖騰結界所困。

  結界外,一名身穿黑色連帽長袍,把臉孔都藏在帽裡的神秘人不慌不忙地從路邊小巷現身。只見他身後尾隨一對頭上長角的黝黑色獵犬,戴上黑手套的雙手也徐徐伸出長袍,把手中雙槍瞄準落入陷阱的獵物。

  萊歐騎兵早就試過跟地面同化,卻也離不開結界。正當他耍起嘴皮子道:「操作型嗎?我也有一位好夥伴......」話猶未了,對方槍管已雙雙冒出火光,接著萊歐騎兵跨下的機車也化成一團火球。

  吸血鬼夾雜著尖叫,被拋到直徑十米的結界彼端,結結實實地撞上無形牆壁,伴隨脫落的腰帶墜地。然而,致命傷卻在於變身解除後,吸血鬼立時沐浴在陽光之下,身體隨即自燃起來。

  「啊......」吸血鬼好不容易止住了慘叫,隨即伸手去取身旁的萊歐腰帶。戴上腰帶之際,兩只獨角獵犬卻已欺到眼前。其中一只毫不猶豫便把吸血鬼撲倒,四肢牢牢壓住其雙臂。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獵犬的身軀擋住了部分陽光,讓吸血鬼上身的火焰已幾近全滅。

  然而,另一只獵犬已機靈地猛扯萊歐腰帶,壓在吸血鬼身上的則張開大嘴,宛如毒蛇吐信般閃電咬緊獵物的咽喉。

  大廈倒塌現場。如昔地以黑為主調的戰士大喝一聲,藍光衝破濃霧,教依然坐倒在地的布雷德重新躺下。藍色的三角錐體徐徐旋轉,彷如行星一樣,慢而穩,凜然不可動搖。

  布雷德也沒閒著。躺倒在地的一瞬,左臂已推開機蓋,發動騎士踢。金光從手機晶片擊出之際,Theta的胸膛亦燃起一陣紅焰,把光錐破壞。與此同時,源自腰帶的金光也流至兩個腳掌,金錐卻被修羅銀光大作的雙腿輕易摧毀。

  DELTA夾著猛禽俯衝之勢從天空下擊,Theta也借大地之勁往上方仰踢。

  轟的一聲,空中的煙霧被吹散,地上的塵土也被擊到上空,填補空缺。憑藉反作用力,修羅優美地做出空中轉體,右手槍不忘向對手開火。布雷德往旁一滾,躲開擦身而過的光束,隨即使了個鯉魚打挺,兩人四腿同時著地。

  呼的一聲,涼風猛地輕輕拂過Theta的頭盔,修羅左臂一伸,赤色火龍已破掌而出,噬向金光閃閃的Theta。誰知布雷德竟若無其事地推開機蓋,發動拳擊絕招的同時慢步前進,視不斷湧向胸口的火焰如無物。

  修羅已知不妙,改以手槍射擊,卻被性能優秀的Theta輕鬆躲過,更乘隙突進,欺近身去,舉拳便轟。沒有拳擊絕招的DELTA只好一個側身,讓過拳擊,手槍同時射擊對方臉部。布雷德側頭避過,微退一步,正想收拳再攻之際,DELTA那冒著火光的左拳已精準地轟向其右脅。

  頭盔下的布雷德露出一絲冷笑,狂妄地嘲諷道:「熱能對我......」話猶未了,修羅拳上火光已滅,拳面輸出的是動能,而非熱能,結結實實地命中目標。對方吃痛,下意識開始後退。

然而,修羅罕有地保持沉默,並無反唇相譏,反而張開左手五指,乘對手還未退遠,以DELTA特有的能量──紅色閃電,往布雷德的傷口上猛灑鹽。

  氣急敗壞的劍齒虎怒吼一聲,以負傷猛獸的拚死之勢,把右拳舉至胸前,正想重拖白焰拳的故技,卻發現地表早就又結了一層霜,而且比剛才更厚──不錯,他的能力跟修羅的一樣,是控制熱能的第四波動。

  回過神來,布雷德才感到八月上旬的大氣彷彿跟半年後的搞混了。明明大廈倒塌後曾冒出無數火光,現下周遭已冷得教人發僵,地表更因結霜而溜滑得站不好。如此一來,熱能已被修羅搶先奪去,以環境為能源的第四波動能力者登時束手無策。

  身為同能力者,布雷德深知如斯大量熱能的破壞力何等驚人。涼了半截的Theta連忙掄起一直未使用能量的右拳直轟。然而,修羅充滿野性與怨恨的大吼聲,使布雷德整個人涼了起來,心臟彷彿缺乏熱能而無法運作。

  「KNIGHT OF OWNER!」隨著戰鬥之初,修羅已開始唸誦的咒文終結,DELTA不知何時已放好手槍,閒了起來的右拳堂堂正正地與Theta的拳擊絕招硬碰。

  轟的一聲,在光子血液上擁有優勢的Theta,拳擊絕招竟慘敗給沒使用Exceed Charge的DELTA,整個身子被狠狠擊飛。好不容易搖搖頭再度站起,終因目睹此刻的修羅而嚇得再次坐倒。

  本就以黑為主調的DELTA裝甲上,竟出現了一道道從黑洞裡提煉而成的闇之網紋,就像黑色的蜘蛛俠。不過,DELTA的裝甲本就是純黑,而非蜘蛛俠緊身衣的暗灰。網紋的出現,卻顯得裝甲只是小巫見大巫的深灰色。

  白銀色的光子輸送管與腰帶也被網紋所覆蓋,剩餘的銀色苟延殘喘,拚命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橙色的雙目也被侵占,構成複眼似的圖案。頭上的銀色V型雙角,命運跟光子輸送管毫無二致。

  闇之戰士仍舊保持沉默,驀地一個箭步欺近獵物。只見DELTA左腿宛若狂風,夾著沙塵把Theta輕易踢到半空,右掌直如毒蛇吐信,猛地緊握目標喉頸。窒息之中,布雷德的腰帶被輕易扯下,隨便丟到一旁,露出裝甲下連忙變成操冥使徒的狼狽相。

  不論操冥使徒放出多少鋒銳的寒氣隔空爪,DELTA的裝甲上只是稍微冒出火花,猶如野獸之嘴緊咬咽喉的右掌、打樁機般不斷錘向小腹的左拳都不曾放鬆。

  整件裝甲都被純粹的黑色魔力覆蓋,強化成D級寶具,渾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手握絕對性的力量。這才是蘭斯洛特(Lancelot)──聖杯戰爭中第四名狂戰士(BERSERKER)──手中寶具KNIGHT OF OWNER的真正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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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技果然超贊~~~

修羅的寶具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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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其實是寶具重現的降靈式魔術,不算是自己的寶具...寶具是失去的湛盧劍才對...但效果跟當初使用時有不同倒是真的...
(悄)畢竟當時我對這寶具的認知不足,而且剛發動沒一秒就破了,別人看得見才怪...

[ 本帖最後由 SURO 於 2011-8-3 17:02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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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蘭斯洛特的名字在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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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光翼和櫻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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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挑戰騎士王




  「轟」的一聲,劍齒虎似的操冥使徒陷在地面上。只見假面騎士Delta的右腿正狠狠在其腹上肆意蹂躪。發動過幾十秒的寶具已不存在,黝黑色的裝甲與白銀色的光子框架得以重見天日。




  突然,薄霜以操冥使徒為中心在地面緩緩擴散,卻是操冥使徒布雷德發動第四波動,開始吸收熱能。




  修羅腳下狠狠一踏,隨即發動相同能力,從奄奄一息的操冥使徒身上無情地奪取熱能。儘管地表的結霜有增無減,但布雷德的身體也覆上一層雪白。然而,Delta腳下忽地火光大盛,操冥使徒上的薄紗頓時化為霧氣,彷彿布雷德本身不斷釋出蒸汽似的。




  劍齒虎乏力地抽搐一下,隨即軟癱在蒸汽之中。忽然,Delta身周的水汽驀地凝聚在漆黑的裝甲上,更隨即化為點點繁星似的冰粒,操冥使徒也再度被雪白色的薄紗覆蓋。




  如是者,修羅不斷以第四波動吸收、釋出熱能,教使麗蒂斯變成「LOST」的對手徘徊於冰與火之間。不知不覺,操冥使徒形的凹洞,因地表溫度變化過劇,又受修羅右腿無情壓力所迫,不斷擴大。儘管布雷德已變回人形,離「LOST」卻彷彿遙遙無期。




  周遭只是無聲地重覆結霜、冒氣的輪迴。直至刺眼的紅光像夕陽般排除天地間有異於己的顏色,令大廈倒塌災場染上不吉的的顏色,使世界瀰漫著教人窒息的殺意。死神,儼然已於頭上。




  沉溺於報復的修羅也如夢初醒,猛地往前一撲,連爆風都帶赤色的轟炸登時從背後轟至,把Delta拋出十多米。修羅雖然狼狽地用滾的著陸,卻總算使得腰帶穩穩繫在身上。




  爆炸甚至不容許塵土有片刻逗留。颶風過後,隕石坑似的大洞中,只見渾身發出赤紅光芒,胸甲卻呈銀灰色,像Faiz系一樣的圓形雙目則是黃色的騎士王Decide,已肅然立於其中。其身後的「LOST」字樣也不禁自慚形穢,只從王身後露出半個身影。




  「這還算是假面騎士嗎?Delta!」王以法官的口吻喝道。「LOST」字樣隨即為之鎮懾,倏地逃得無影無蹤。




  然而,傳至Decide處的並非聲音,而是另一陣結霜浪潮。霜凍宛如矛盾的怒之焰般火速襲至,這就是修羅那萬年寒冰似的答覆。儘管霜凍無法接近不斷釋出能量的Decide,卻覆蓋了巨坑的所有剩餘部分,甚至直達巨坑彼岸那被炸開的瓦礫,停在露出的雷之刃旁。




  雙方沉默片刻,騎士王便舉起左手一個有Faiz圖案的奇形道具,輸入三個數字,一對銀灰色細口徑火炮便從背後移至雙肩。可是,Delta身上的銀光已流到右手槍中,明亮的藍光如矛似箭地刺向Decide,修羅也隨即躍起。




  騎士王也不打話,不疾不徐地舉起泛著紅光的右手,隨即反手一揮,輕易粉碎正面而來的光束。




  此時,修羅已打了個前空翻,調整跳躍軌道,銀光大作的雙腿猛地印向對方胸膛。卻見Decide只是微一後仰,雙肩火炮立時吐出赤色火舌,Delta腰間頓時火花大盛,腰帶隨即脫落,變身遭到解除。




  所幸修羅手腳未慌,猛一咬牙,便在武裝鍊金的長袍下,利用鍊金的增幅能力,從腳掌釋出白焰,身體依舊往騎士王墜落。




  然而,Decide也氣定神閒,右腿閃電似的一撐,身體只有左腳尖著地,以此為軸,登時順著右臂橫揮之勢,向右後方轉了個九十度,側身讓過熱氣迫人的雙腿。




  修羅大駭之下,右手不忘放開已無火力的手槍,舉拳便向敵首轟出熱辣辣的重擊。可是,騎士王雙手一振,不知何時已交到右手的奇形道具猛地一翻,一條槍管直指對方右拳,隨即化成粒子,重又組成雷射似地黃光耀眼的劍身。




  修羅右拳才剛挪開,劍身已離開拳頭,削向身體。黝黑長袍冒出火花之際,修羅也急忙順勢往右後旋身,教敵劍不能深入袍內。同時身體熱量集中到左掌,手刀借旋身之力猛劈向對方右頸。然而,Decide身子略轉,右肩火炮已把手刀輕易轟開。




  此時,修羅躍踢之勢兀自未衰,身體繼續前衝,光刃已漸從身體移向毫無保護的臉龐。騎士王看準時機,右手劍更往敵臉刺去。修羅幾乎全憑本能反應,頭頸驀地往後一仰,隨著面部熱辣辣的作痛,頭上黑帽已被刺飛。




  當腳下傳來結霜地表的滑溜觸感,修羅已來不及修正身體,登時整個人頓了頓,往後一仰,頭便在對方腹前開始下墮。可是,騎士王尚未放鬆,反而左腳猛地後拉,左拳收到腰間,右手劍卻仍在左方。




  修羅心知不妙,雙臂連忙交叉擋在臉上。右臂才剛放好於左手上,Decide已一個轉腰,右手劍反手掃出,在舉得較高的右手手背上刻出一道血痕。修羅才剛吃痛,對方散發著紅色光輝的左拳接踵而至。即使修羅的長袍可以反過來使外力出現減幅,雙臂仍痛得像被打穿了,更撞上剛從後仰調整回來的頭部。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交換多招,結果卻是「蓬」的一聲,修羅不但被解除變身,更遭對方狠狠擊飛,在遠處再之用滾的著陸。




  Decide瞧了瞧地上的Delta裝備,向雙掌鮮血直流,雙臂無力低垂的修羅揮了揮右手劍,冷冷道:「滾吧。」




  修羅低聲恨恨道:「這混蛋!」雙眼瞥了瞥遠處的雷之刃,竟掙脫著半跪在地,右掌掌心朝天伸出,四指往回屈了幾屈。這時,掉落在地的鍊金帽子也化為多個六邊形,流向修羅頭上,重又變回原形。




  騎士王右手劍抖了抖,左手便覆在其上,正想輸入數字,卻又忽地把劍插入地面。只見修羅以右腿為重心,左腿只以腳尖虛站,雙掌手背向上,往左右一分,右腳掌驀地冒出紅紅烈焰,正是假面騎士Kuuga的騎士踢準備動作。




  Decide冷笑一聲,插入卡片變成Kuuga形態,穿上沉實卻不失氣派的紅目、紅胸甲、黑衣,頭上卡片也變成金色。一道電流倏地從腰帶竄出,不但腰帶中央變成金色,胸甲也鑲上金邊,右小腿也出現一塊金色護甲。騎士王隨即一氣呵成地擺出相同動作,右腳掌也冒出蘊含有異於純熱能的火焰。




  霜凍不斷以兩人為中心默默溶化,其餘薄霜都被對峙鎮懾得不敢動彈。突然,兩人腳掌同時一轉,猛地向對方衝刺。




  只見Decide雙腳一並,作出一個標準的騎士躍。修羅隨即也是雙腿一並,一道黑影立即火箭似的上升。Decide緊接著一氣呵成的前空翻,烙著Kuuga標記的右腳掌便往前方伸出。然而,不管是空中抑或地面,都只是白茫茫的霜凍,以及一件隨風飛揚的黑色長袍。




  騎士王連忙扭身一看,只見修羅雙腳邊以火焰溶化霜凍,邊用溜冰方式往他爆炸後著陸的地方快速移動,同時把對講機從口邊插進重繫於腰間的Delta裝備。長袍也開始化成六角形,在他身上重組,明顯對方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從正面以騎士踢迎戰。




  「Standing By,Complete」系統高速發出聲效,修羅隨即把腰帶的晶片滑入槍柄,以手槍向前方亂射一通,擊起陣陣煙霧。這時,Decide的騎士踢便在驚怒之下命中地表,引發毀天滅地的大爆炸。




  儘管爆炸後的煙霧不久即散,但爆炸本身維時不短,煙霧盡散後,距Decide發動「黃金之力」已超出三十秒,身體便變回普通的型態。




  「真是惡趣味的破壞性職業病啊!」Delta的身影從煙霧中現身,發出充滿怨氣的揶揄。只見他左手提著在Ready狀態的手槍,右手在Theta的電話上輸入號碼,隨即放進腰間的腰帶上。




  原來Decide出現時,爆炸把修羅早前奪下並拋在地上的Theta腰帶也炸到相同方向。修羅以手槍轟起煙霧,便是要把埋在灰塵裡的腰帶找出。




  「Standing By,Complete」系統再次發出變身的聲效,修羅在Delta裝甲的強化下,身體強度大增,Theta腰帶便也輸出銀色光子血液,換言之修羅已能使用Theta的加速能力。




  Theta推開機蓋,Decide也從左腰抽出卡片,放到變身讀卡器。「Exceed Charge」、「Attack Ride」,不同的音效雙雙響起。




  然而,兩人並不只單純的準備加速。只見修羅連按了機背後的兩個按鈕,才把機蓋推回原位,騎士王也一次放進兩張卡片。一道銀色光束從遠處倏地襲來,Decide不慌不忙地向對手猛衝,微一側頭,已讓過光束,任由它在身後形成光錐。




  「Start Up」、「Clock Up」,加速音效不約而同地響起,修羅並隨即往對手迎面衝出。只聽Decide的系統續道:「Form Ride,Kuuga,Amazing Mighty」




  只見Decide的裝甲變成全黑,胸甲再次被金色包圍,一對小腿同時出現護甲,腳掌也出現火焰和一對烙印。




  Theta的能量亦已傳至雙腳腳掌,使之發出耀眼銀光。Decide還在衝刺,對手卻猛地舉起左手槍,驀地擊出一道藍色光束,卻是修羅在遠處已低聲發動了Theta裝甲下,跟身體一起被加速的Delta系統。然而,修羅的左掌也因傷而疼得鬆開了手槍。




  Decide果斷地雙腳一並,與事先準備的Theta同時躍起,躲過光束。修羅的Delta系統也把能量傳送到了雙腿,使腳掌具備雙倍銀色光子血液的必殺技能量。但面對Amazing Mighty Form的Kuuga,勝負仍是未知之數。緩慢的世界也沉默地凝視對決




  兩人分別以雙腿騎士踢向對方猛衝。但四腿快要接觸時,Decide把腿微移,攻向對方胸口。忽然,一道銀光猛地把對決撕開,卻是Theta利用加速時隨意使用必殺技之便,從腰帶射出光錐,狠狠把對方推得幾近懸停。




  雖然騎士王因極近距離無法避開,但仍把雙腿伸到前方光錐之中。修羅暗暗咬牙,終究不敢在加速狀態下硬碰,深恐Theta的變身和加速因腰帶脫落而被解除,只好調整重心,與對方同時下墮。




  落下後,Decide勢必引發更大的爆炸,修羅在空中已把身子後傾,準備自己引發爆炸後,借衝力急退。快要著地時,銀光背後卻發出意外的聲音:「Form Ride,Kuuga,Rising Dragon」




  「轟」的一聲,修羅才剛著地,化成一溜藍光的Decide已強行擺脫光錐,高高躍起。Theta連忙借爆炸之勢後躍,仰頭一望,烈日之中只有一道黑黑的身影。突然,一條蛇形長龍化作一道黑影掠過長空。修羅正自戒備長龍,身子忽地違反慣性猛地剎掣,更被稍稍拉向上空,卻是假面騎士劍的卡片──磁力發揮作用。同時,一道火柱已從長龍口中襲至。




  Theta無從避讓,雙臂因傷而緩了片刻,頓時直接承受了一記Strike Vent的攻擊。隨著身體一陣爆炸,磁力登時消失,教修羅狠狠滾落地面,Theta腰帶馬上脫落,解除加速,露出裡頭的Delta裝甲。




  這時,天上赤紅的無雙龍以猛禽撲兔之勢俯衝,把修羅再次擊至空中,Delta腰帶亦隨之脫落。修羅好不容易才又在地上著陸。




  空中早已Clock Over的Decide,隕石似的自高空直墮向仰倒地上的黑袍少年。對方在Decide迫近之際,才看見騎士王的胸甲突然改成銀色,並鑲上紫邊,眼睛也化成紫色,倒持的紅柄單刀也變成一柄銀紫夾雜的重劍,來勢洶洶地瞄準修羅胸口下刺,勢要洞穿他的胸膛。




  「噹」,「喀嘞」。一陣金屬相撞的清脆聲響,卻是修羅把長袍防禦衣解除,在胸前重新變成核鐵,把重劍擋在了體外,卻也被衝力壓斷了複數的肋骨,發出教人不安的聲音。




  兩腳分站對方身體兩旁的Decide還想繼續施壓,修羅雙手已顫抖著張開,同時發出Delta的殘存紅色閃電,以及第四波動的高溫烈焰。儘管Decide在攻防能力強的泰坦型態,但裝甲少的腿部還是無法被長期直擊,只好向後躍開。




  然而,肋骨折斷的修羅沒能像動畫主角一樣,若無其事地發動絕招反敗為勝。相反,只見他躺在地上,呼吸淺而急,劇痛教他深恐呼吸動作會加重傷勢。兩掌傷勢亦因放出高熱與電流而加重,修羅只好以第四波動,把胸口、雙掌、兩臂內部的傷口急凍。




從兩手流出的血液登時凝結,但如此一來,修羅的呼吸更加困難,血液也會過冷而影響內臟,特別是心的功能,兩手也因肘下接近冰封而難以活動。




  全遊戲第七位怒哼一聲,審問似的道:「怎麼剛才不逃?你知道我的排名吧。」方才Decide以Kuuga的力量引發大爆炸,修羅要乘亂逃走絕無難度。




  修羅掙扎著稍稍抬起頭,氣若游絲地說:「你也......沒用昇華(Rising)。」尼特低頭看了看鑲了紫色邊的銀灰胸甲,正想回話,左臂卻猛地抓住劍鍔,將劍舉起,身體綠光一閃,右掌已如毒蛇吐信,抓住了化為射擊型的兵器,一拉扳手便放,遠處便落下一條腰帶。




  變成古迦飛馬型態的Decide正想再度攻擊,卻已失去敵蹤。只見他瞧了瞧修羅,隨即拋開武器,同時身體閃過一陣藍光,便利用青龍型態的驚人跳躍力,幾個起落到達腰帶之旁。




  修羅無法靈活扭頭觀察,勉強拖著無力的雙臂,掙扎站起,便見已變回基本型態的Decide,騎著專用摩托,雙雙化作銀影,猛地掠過自己,在身後猛剎停下。




  「失手了,Delta被異蟲偷了去。」騎士王在假面下咬牙道:「剛才我只來得及使牠吃痛鬆開Theta。」果見摩托較後位置,放著熟悉的Theta腰帶。




  修羅虛弱地哼了聲,緩緩轉過身去。只見他已重又穿上武裝鍊金的長袍,一只黑色的甲蟲驀地從袍裡飛出,自行嵌在腰間一條銀色的腰帶裡。




  「Henshin」Kabuto系的系統聲效響起,Dark Kabuto的重裝甲以六角形擴散在黑袍之上,隨即取得實體。Decide急忙翻身著地,但仍有持無恐地問:「甚麼時候得到的?」




  對方微一挺腰,左臂像鐘擺般無力地撞了撞甲蟲角,甲蟲便發出藍色電流,流遍上身,銀色重甲登時向外微微展開。修羅這才低聲答道:「嗯,剛剛才姍姍來遲。真的......太遲了。」說著,右臂也盪到左邊,五指微微勾住蟲角,借手臂回盪之力把蟲角拉到右邊。




  「CAST OFF」聲效再次響起,Dark Kabuto登時化為手雷,外層裝甲像手雷碎片般往四面八方,如箭離弦地飛出。Decide身體一側,雙臂連揮,炮彈似的裝甲或被輕巧讓開,或被卸勁擋走,若無其事地說:「果然是Dark Kabuto Zector,竟然選了這種人當適格者。」




  重裝甲內的獨角同時升起,嵌在臉罩上,聲效再度響起:「CHANGE BEETLE」,露出的上身輕裝甲上,銅色電路與雙眼一同閃過一陣黃光。修羅咳嗽兩聲,像是要咬碎滿口牙齒地說:「難道選你?連個新人,一個女生,也不去保護......」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金屬相撞之聲,當中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Decide扭頭一看,卻是修羅飛出的裝甲,罕有地撞上遠處瓦礫中,泛著電光的雷之刃。




修羅續道:「卻跑去參與劇情的騎士王?呸!」說罷,修羅又猛烈地咳嗽幾聲。這時,「PUT ON」音效應聲響起,遠處的裝甲隨即猛往回飛,掠過尼特,聯同眾多銀鎧,在修羅無力的雙臂重組護甲。




  尼特不答,只說道:「你還真喜歡搞小動作啊。」說著,身子一仰,躲開修羅不知何時握在手中,靠離心力揮出的短斧。




  修羅退開半步,左掌接住短斧另一端,強行驅動食指,勉強扣下多用途武器的板機。一個暗紫色光彈倏地從斧柄端飛出,從連忙側開的騎士王首級旁掠過。修羅還未住手,雙掌微一加勁,右臂自然地往回盪出,與斧柄相連的匕首登時脫離斧身,往對方腰間削去。




  尼特也怒火再燃,身子巧妙地微一後跳,左腿踢向敵腕。修羅雙臂無力,當下往右猛一扭腰,右臂加速避開,左手握著斧身瞄準敵腿橫掃。尼特左腿回收,還未著地,右腳已鴛鴦連環,猛一扭腰便往敵首踢去。修羅只好順勢踏腳,身子像陀螺般往右用轉的移動。




  旋轉之際,重傷的修羅腳下一個踉蹌便往後倒。然而,著地的只有匕首與斧身。只見擁有同化能力的吸血鬼好友──月血,竟以化物語主角阿良良木歷的外表,也就是吸血鬼之軀,在修羅的陰影下支撐著他。




  「你也......來得太遲了。」修羅毫不感激地責怪道。對方邊攙扶著他,邊挺腰在日光下站好。只見他外形雖無甚改變,皮膚卻變成古銅色,顯然是跟外物同化了,才得以在日光下自由活動。




  月血歉然一笑,答道:「抱歉啦,被某個驅魔師亂入了。但想不到那女孩竟在第七位手中被他人所殺,對方在刺客榜中的高位排名嗎?」儘管他問得誠懇,臉上卻向Decide露出揶揄的表情。




  尼特二話不說,左手取出一張有金黃色圖紋的卡片。月血毫不認真地說:「啊呀,第七位要出絕招了。怎麼不先說『是你逼我出這招的』?」尼特仍是不答,左手一擺,避過從地面突如其來的石錐,卡片往變身器便放。




  「Final Attack Ride......」系統如此說道。Decide左臂反手擊碎尖銳石錐,心中默想能無聲無息地擊出石錐的能力,隨即衝口而出道:「同化?」




  月血露出一個「就是這麼回事」的得意笑容,兩人隨即化成石像,本體已利用同化能力,靠說話和石錐爭取的時間與地面同化,逃之夭夭。




  「De、De、De、Decide!」系統在只剩一人的戰場呼喊,騎士王恨恨瞪了瞪兀自在笑的石像,只見金光連閃,石像已化為粒粒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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