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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冒險類]英雄命運 1章30話 19/1/17 更新

1章2話:小鍛鍊


兩星期後


「呼……這次也安然回來,實在太好了。」

甫回到好時光酒吧,奈爾就攤在一旁的椅子上。

「呵,這個當然,你可是跟我去狩獵,我可是這裡「最強」的獵人啊!而且還有這傢伙在……」

納德則是輕鬆的來到吧台前,向著老闆打了個手勢,老闆隨意的拿起酒櫥裡的一瓶酒遞給了他,他則是把手上的酒交給了最後進門的艾爾。

「真不知道你們是用了什麼方式讓這傢伙不當小混混,然後再次回來當冒險者。」老闆隨後拿出了三個杯子,放在吧檯上:「奈爾你是不喝了吧?酒分我一點,這可是高價品。」

「嗯,今天要去南邊的居住區找伊安老人拿一個「訂造的裝置」。」奈爾伸展了一下身子,然後把手放到艾爾的肩上:「艾爾老兄,我就先走一步,喝過酒之後就來居住區找我。」

艾爾遲疑了一會,然後看著奈爾點了點頭;看到他點頭之後,奈爾才轉身離開。

「是老伊安常常戴在臉上的「眼鏡」吧?」老闆把酒瓶的軟木塞用力的拔出來,把酒晃了一下然後將裡面紅色的液體倒到杯中:「價錢不便宜啊……」

「呵,這小子為了自己的女人死命的把錢省下來,還鼓起勇氣跟我和艾爾一起去狩獵魔物,那點錢還是能湊到出來的。」

「喂,納德,前幾天不是說這小子不是一直拖你們兩人的後腿嗎?」

「嘛,那傢伙可是有意想不到的潛力……」

納德和老闆一直聊著,艾爾則是沈默的喝著酒。







「真是辛苦你了,伊安先生,這裡是之前說好的60000令茲。」

奈爾把「眼鏡」從一個小布袋裡拿出來看,那是分開了幾個部件組合而成,框架用上了銀來製作,而那個在眼前的、茶色透明的「鏡片」,則是一種被稱作「玻璃」的煉金物質。

「的確是辛苦了啊,我是第一次做茶色的鏡片,失敗了百多回才成功的啊。」老人看著奈爾手上的眼鏡,雙眼都要閃出亮光來--那不是因為錢財而自豪的眼神,他手上的那個東西就是我的杰作,全世界第一具茶色鏡片。

「謝謝你。」奈爾看著手上的眼鏡,把它戴起來四處看了看:「嗯……四周的東西好像暗了一點,要點時間適應啊。」

「但如果是給你那個不喜歡太光環境的妹妹的話,那就剛剛好了。」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吧,除了顏色之外,這個鏡片也比想像中要堅硬,一般的碰撞應該是沒問題的。」

「好……喔?來得有點早啊……」身後傳來沈重的腳步聲,奈爾除下了眼鏡把它放到小布袋裡:「借你門外的空地用一會。」

「沒問題,別吵到四周的鄰居喔!雖然他們都因為我的研究常常發出巨響而隔得遠遠的,呼呼!」






「嘛,我就直接說吧,你是在找死嗎?」

原本諾威爾就不是個擅於字詞的人,對著艾爾說話更是不留情面,就連招呼也沒好好的打直接就把狠話說出來。

「才不會有人想死吧!混蛋!」

在下水道中撿回了小命後,艾爾就被逼和諾威爾和納德兩人一起組隊討伐魔物,但由於實力差距太大,艾爾也只是比一般小混混強那麼一點點,在遇上魔物討伐的任務時還真是險象環生。

「呼呼……照你的程度來說,不用我出手,再去做幾次任務就死定了啊。」諾威爾看了看四周,然後隨意的拿起了一支掃把,一腳將刷子的位置踢掉成為一支長棍:「為免你先死了露出了什麼馬腳,我就好好的折磨……不,磨練一下你吧,你要心存感激喔!亮出你的劍來攻向我。」

「嘖!你也太囂張了!我手上的可是真劍啊!沒幾下就把你手上的木棍斬斷了吧!」

艾爾把身後的長劍握在手中,那把劍雖然不是什麼厲害貨色,但好歹也是鐵製品,對上諾威爾手上的木棍是絕對的佔優的吧?

「你大概忘了,我不久之前可是空手就將你幹掉了……不過看你現在準備好了吧,那麼我來了。」

雖然從來沒有聽說過諾威爾會用木棍來做任務,但是在艾爾面前的他,架式倒是有模有樣。

「很有趣嘛……諾威爾……」

在不遠處的轉角,納德隱藏著自己的身影跟了過來,上次在下水道中領教過諾威爾用和刀的厲害,卻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他用木棍。

「艾爾,希望你少斷幾根肋骨。」






如一張拉滿了的弓弦猛地一發,諾威爾的木棍隨著一聲悶響刺中了艾爾的劍柄,劍不受控制的從艾爾的手中飛脫,諾威爾再轉身,木棍隨著他的身影畫出完美的圈形,擊在艾爾的胸膛上,但卻沒有發出清脆的擊中聲,棍子只是輕輕的碰到他的身上。

「嘛……這要是真刀的話,你已經死掉一次了。」

諾威爾銳利的目光緊盯著艾爾,艾爾默默的看著胸前的棍頭,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不僅僅是速度的問題,對於我殺氣的感應、棍子揮動軌跡的預判和自身的保護,你三者也沒有。」諾威爾把棍子收回來,然後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劍:「再來吧,這次給你點提示,留意我身體的任何一個動作,死命的盯著我,這次我會用棍子打你的右邊大腿。」

艾爾戰戰兢兢的撿回地上的劍,然後再次擺好架勢,等待諾威爾的攻擊。

而在一旁看著的納德沒有任何動靜默默的看著,生怕打擾了兩人,但內心卻暗暗讚嘆諾威爾,也許剛剛的那一擊自己也不一定能擋下來--沒想到這傢伙除了使和刀有一手之外,用棍也有個模樣似的。

「哼哼……這真是比起在酒吧喝悶酒有趣太多了啊……」

再次擺好架式的諾威爾,像一條看著獵物的毒蛇一樣,棍子好像會隨時「咬」到獵物的身上,剛剛被諾威爾提醒過之後,艾爾現在完全的集中精神留意著諾威爾,就連他每一個呼吸都用心的留意著。

剎那間,察覺到有什麼異常的艾爾,看著諾威爾手上的棍子動了,呼吸更為用力,就像要將忍耐良久的力道全數爆發似的,棍子橫掃了一下,卻不是打在說好的右邊,而是從左而來,艾爾馬上舉劍想說把棍子斬斷,但諾威爾手上的棍子卻猛地打在劍身爆發出一道響聲,然後轉身一刺刺在艾爾的大腿上,猶幸力道只是點到即止,不然艾爾這大腿定必報廢了。

「一開始做得不錯,但是不要在戰鬥時發呆,對手不會一招一招的跟你對拆,要一直留意著對手的動向,然後不斷的防守或是進攻,又或是轉守為攻、轉攻為守。」諾威爾把棍子收起、隨意的丟到一邊,然後看著滿臉迷思的艾爾說:「今天就先這樣吧,你慢慢的想一下剛剛為什麼會「死」了兩次,然後盡量在實戰時不要犯同樣的錯誤,我就先回酒館了。」

諾威爾丟下仍然拿著劍的艾爾離開,在離開時碰到了一直在旁觀看的納德。

「一直在看啊?嘛,你的程度都跟我差不多了,還要來刺探我的實力嗎?」

在他們兩人面前,他就是那個極北之地的傳說冒險者諾威爾,不需要裝成新米探險家奈爾。

「那是和國的槍術吧?還挺有模有樣的,你這傢伙到底懂得用幾多種武器了?」

納德一把搭在諾威爾的肩上,一談到武藝的話題他就會樂此不疲。

「沒仔細去想啊……大概只要是武器的話,我也會用吧?重要的是用的方式,不是招式和套技,這樣說你會懂的吧?」

「話是這樣說,但人總是在做的時候有困難吧?好像要我拿弓箭倒不如丟飛刀更好!」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的,慢慢走回去酒館。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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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3話。指名的任務


過了幾天

「嗯?指定我來做的任務?」

原本正打算查看任務佈告板的諾威爾被老闆叫住,他把一張紙張遞給了諾威爾。

「指名由「奈爾」做的任務,嘛,通常是一些人為了拜托知名的冒險家而出高於市價的情況,奈爾的話……倒是剛剛相反。」

其實也沒必要聽老闆的解說,早在阿爾努烏德,諾威爾就常常被指名了。

「是因為我是剛剛冒出來的冒險者,所以用市價以下的價錢僱我嗎?」

「事情就是這樣,嘛,這個任務本身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只是驅逐西邊洛姆村附近的郊狼群罷了,每半年就會有一次這個任務。」

原本在一旁喝著酒的納德也湊了過來,作為這裡的「前輩」介紹了一下這個任務:「當地人會提供食宿,洛姆村本身是個悠閒的村莊,就當作是離開一下繁忙的商業城市匹斯,切換一下心情也不錯,那邊也比這邊暖和了點。」

「好吧,我幹了,但是嘛……」諾威爾的眼睛橫掃過去,落在坐在角落用餐的艾爾身上:「能請艾爾一起陪我嗎?因為我不熟悉那一邊的路,報酬兩分好了。」

「呼呼呼……」納德掩著額角笑了笑,然後轉過身來指了指艾爾:「這傢伙一定很「樂意」跟你去的,對吧?」







「諾威爾,又要出外工作嗎?」

諾威爾回到房間打算收拾一些裝備出發,房間內的尤迪莉婭見狀詢問著--她坐在火爐前邊,那是因為諾威爾跟她說,這樣子身體會比較暖和。

跟以前不同的是,少女的臉上,多了一個名為「眼鏡」的裝置,這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是咖啡色的,當然咖啡色的鏡片也伴隨著視力下降的副效果。

「嗯……對了,既然機會難得,尤迪莉婭也一起來好了。」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諾威爾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身子來跟尤迪莉婭說:「一直只在房間裡也有點悶吧?出外四處走走、看看很不錯的喔∼」

「如果這是諾威爾希望的話。」依舊是沒有感情波動的回答,期待、討厭、什麼也沒有。

就像一切已經是注定了的樣子。

「嘛,之前因為要躲避追捕所以才一直讓你待在房裡,但現在事情都已經過了兩個多月,而且這次去的地方又是個鄉村,另外還有這副眼鏡,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嗯。」

「呃……如果不想去的話,尤迪莉婭還是能拒絕的喔……」

「嗯。」

「那麼就這樣決定好了……」






「喔喔!你終於都肯讓你家的妻子下來給我們看看了嗎?」

諾威爾輕握著尤迪莉婭的手,領著她從酒館二樓走下來,在場的冒險者看到尤迪莉婭紛紛鼓譟起來,有一些甚至湧上來。

傳說中新來的那個冒險者有個非常漂亮的妻子,但總是不讓別人見到她,直到今天才正式揭開她的神秘面紗。

但即使場面有點失控,尤迪莉婭還是同一副嘴臉,沒有半點情緒,默默的看著他們。

「總之……我能走了嗎?」

至於諾威爾,壓抑住自己的衝動,在心底裡一直告訴自己在這裡自己是奈爾,但也不經意地把另一隻手放到刀柄的旁邊。

察覺到這個情況的納德,猛地把手上的酒杯敲在桌上敲得粉碎,大喝道:「沒發覺到你們正給了很多麻煩給奈爾嗎?就是個女人罷了!有什麼好看?有什麼好起哄?」

在納德這一喝之後,整個酒吧也靜了下來,只剩下諾威爾和尤迪莉婭的腳步踏在木地板上所發出的吱呀聲,直到他們走了出去,人群才慢慢的熱鬧起來。







門外,艾爾早就準備好馬車。

「咦?這次把她也帶過去嗎?」

「嗯,想帶她好好的四處看看這個世界。」

「哼哼,沒想到你也是個浪漫的小子啊∼」

「倒不如說,我也是個一直呆在阿爾努烏德的人,也有著好好細看這個世界的心願罷了。」

諾威爾把行李放好,然後讓尤迪莉婭先上馬車,自己再在之後進去。

「洛姆村大概要兩天的路程……」

「別擔心,第一天就先由我來駕車,這一邊的路我也還認得出來,但是在過了灰熊谷之後就必須由你來駕車了,所以第二天就要由你來駕車了。」

「嗯嗯,了解!」

「總感覺你好像比起之前態度改變了很多,是我的錯覺嗎?」

諾威爾拿著韁繩輕輕的勒了一下,兩匹馬就開始慢慢的走著。

「嘛,也許吧?這樣說吧?大概是了解到,你跟我有著很大的實力差距之後,我覺得自己之前的人生都白過了……」

「……所以呢?」

「最少要在你和納德那傢伙之後,我心底裡是立下了這個目標。」

「呵呵……」離開了匹斯的城區,來到戶外,諾威爾猛揮了一下韁繩,馬車也隨之奔馳起來。






1章3話。指名的任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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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4話。越過風雪


「隆德山脈將氣候分開了兩邊,近海的一邊受到海岸而來的熱浪、日照時間也較長而變得溫暖,而山脈的另一邊則相反,短暫的日照、甚至一些地區沒有日照,加上乾燥的內陸風而變得寒冷。」

馬車繞過了灰熊谷走了大半天,諾威爾也從駕駛座退了下來換艾爾駕車,白雪漸漸由綠意所取代,意味著他們快要去到目的地,在片刻的休息之後,諾威爾跟尤迪莉婭說著,尤迪莉婭問他四周為什麼會出現草原之類的。

而這是在這片大陸中生活的人一定會懂得的常識,即使不明白當中的原理,但是隆德山脈兩邊的氣候差距也應該明白。

「所以你才會覺得現在有點熱啊,小女孩,把那個熊皮外套拿下來吧。」

艾爾的說話尤迪莉婭應該是聽到的,但是她沒有理會。

「嗯……尤迪莉婭,這身衣物大概是連阿爾努烏德的風雪也能擋下來,要在洛姆村活動的話可能會很辛苦的。」

雖然諾威爾這樣說,但是尤迪莉婭仍然是沒有任何動作,就只是默默的看著外邊的風景。

「算了……隨便你了……」

再次談及溫度的問題,諾威爾不禁想到和尤迪莉婭初次相遇時,她只是穿著單薄的衣物在阿爾努烏德的寒冬之中。

大概是有什麼力量保護著她不受外來因素侵害吧?

「總之,你在到村子之後,就要戴上那眼鏡,知道了吧?」

尤迪莉婭聽到諾威爾的話後,把一直拿在手裡的袋子打開,拿出了裡面的眼鏡戴上,然後又把眼鏡托起來,又放到眼前。

「戴上之後,周圍的東西都變色了。」

透過啡色的鏡片看向馬車外的四周,景色暗啞了不少。

「沒辦法,你的白髮白眼珠實在太惹人注意了,我還是得要小心一點……」





「喂喂,諾威爾,四周好像有什麼不妥……」

在馬車經過一片林木時,四周的草叢發出了不尋常的聲響,像是有什麼快速的穿過草叢似的。

「嗯……村子就在前邊是吧?可不能讓這些東西去跟去村子,你就不要把車停下來先走一步吧?也幫我看顧一下尤迪莉婭,尤迪莉婭,你可要乖乖的喔∼」諾威爾把艾爾背後的大劍抽了出來,然後輕輕一躍跳了下車:「劍我一會兒還給你,我先處理一下牠們。」

看著馬車離開,尤迪莉婭在窗邊跟留下來的諾威爾揮了揮手,諾威爾則是扛著艾爾的大劍站在林蔭間笑了笑,四周的聲音也靜了下來。

因為獵物已經停了下來,也就不用追離去的馬車了。

草叢中的生物漸漸從草叢中冒出來,廿多隻體格強壯的郊狼很有效率的把諾威爾圍在中間,牠們不時低吼,也有對著諾威爾吠叫的。

他單手拿著艾爾的雙手大劍,空揮了一兩下,然後粗略的看了看劍身:「嘛,就像我想像中的一樣,這鐵劍的做工確實不錯,正好合適用來斬畜牲。」

彈指之間,踏前了一小步的那頭狼就已經首尾分家了,大劍揮砍瞬捷而毀滅性,把那可憐的動物的毛皮和骨肉統統斬斷,血濺當場。

其他郊狼看到同伴被殺之後,卻沒有退下來,反而是向著諾威爾撲去,雖然是有一點驚訝,但是諾威爾已經退了下來,轉身順勢又把另一頭狼砍得肚破腸流,又退後了好幾步解開了狼群的包圍。

「這可能會比想像中多花一點時間啊……」

狼群已經被殺了兩隻,但仍然沒有任何退縮的表現,牠們把路擋住了一邊,向著諾威爾步步進迫。

雖然狼群是沒可能傷到自己,但是諾威爾此刻心底裡卻出現了一個疑問,到底是草原的郊狼和雪地的不同品種,還是……

「前邊的人!讓開!」

就在這個時間,身後突然間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諾威爾往後一看,那是兩個拿著武器的男女,男的一頭金髮,全身也穿著鋼板盔甲,手裡拿著一把圓身的騎士槍,腰間掛著一柄刺劍;女的則是穿著和族的服飾,手上拿著和刀,刀身細長而雪亮,隨著馬匹的衝刺烏黑的秀髮隨風舞動著。

諾威爾先是呆了一下,然後躍到一旁的草叢去,兩人的突擊讓原本很有紀律的狼群馬上潰不成軍,十多頭狼死於馬蹄、長槍和刀刃之下。

「真是的,風頭都給你們搶光了啦!」

諾威爾也加入了這場屠戮之中,不消一會狼群已經全數死光。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帝都貝迪海姆的探險家,阿勒卡多,這位女士是……我的……」

名叫阿勒卡多的少年,嚴肅又帶正氣的臉龐,語調就像個老軍人似的,但卻是個傭兵,在說到女孩的時候怎麼想像也想像不到會結巴……好好的形象都給破壞了。

「好啦,都定婚一整年了,再也不承認我是你的婚約者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少女則是一臉英氣的,但是看著阿勒卡多時卻又柔和起來,她眉頭皺了一下,輕輕的捏了一把阿勒卡多的耳朵。

「咳咳……抱歉,這是我的未婚妻,初月,也是帝都來的探險家。」

「奈爾,拿劍的。」

諾威爾一邊指了指自己,一邊把大劍上的血跡抹掉。

「我看你也應該是個和族人吧?怎不用你腰間的刀。」初月走到諾威爾的身旁,指了一下他腰間的那把和刀說:「能看看嗎?」

「嗯……不太好吧,況且再寶貴的刀也不及你手上的刀的價值吧?」

光是那削肉如泥的鋒利度就能看出工匠的技藝,在殺戮之後一點血也沒有沾在刀刃之上,初月手上的刀最少也是個傾城的寶物。

「沒關係吧?看看又不會少塊肉的……喂喂!阿勒卡多!放開我!」

有一些人,你越不給他的,他就越想要,初月就是這一種人。

然而,阿勒卡多一手把她抱起來,然後放到馬背上。

「抱歉,失態了,初月很是迷戀刀劍,在過去還因此鬧出了不少問題……你也是去村子吧?我的馬先借給你用,待會在村子會合吧?」

正當阿勒卡多想要策馬離開時,一聲清脆的響聲讓他停了下來,諾威爾把腰間的刀拔了出來,漆黑的刀刃和初月手上的刀形成很大的對比。

「隕鐵製的和刀,我沒有給它名字,刀匠就是本人,如你所見是一把黑得很沒趣很沒品味的刀。」

他空揮了數下,然後把刀收回鞘內。

「嗯,拜見了……奈爾先生,還是先趕在日落之前去到村落吧?」

阿勒卡多點了點頭說,初月則是看著諾威爾,正確來說是看著他的刀在發呆。

「沒關係,既然有馬匹的話我想先收集一點狼皮,在日落之前就會趕到村子的了,你們就在旅店等我一下就好。」

諾威爾拿出匕首,蹲在狼屍的旁邊,熟練的把牠的皮割下來。

「嗯,就這樣吧,待會見。」

說罷阿勒卡多讓馬匹慢慢的走,向著洛姆村進發。





「你怎麼看?」

「嗯?那個人嗎?感覺我們不去幫忙他也能毫髮無傷的擊退牠們吧?言語間也對自己的技藝有著絕對的自信,不知道我跟他誰比較強呢?」

「我問你的話,當然不是人是刀啦!」

初月倚在阿勒卡多的背後把他抱著,這時候太陽正慢慢的落下,兩人一馬在地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刀的話不是初月比較清楚嗎?」

「嗯……隕鐵製的武器一般來說都有著一定的重量,所以通常也是用來做戰鎚之類需要重量的武器,但是那個人卻揮舞得如此輕盈……感覺那刀不簡單啊!」

「人也不簡單就是了……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遠眺著夕陽的阿勒卡多,仍然想著剛才遇上的那個男人:「希望那個人不會是我們的敵人吧?」





1章4話。越過風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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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5話:什麼都很可疑


「久等了……咦?」

就在阿勒卡多來到旅館不久之後,諾威爾也在太陽下山之前趕到,他把馬兒交給了外邊的馬伕安頓好之後把馬上的狼皮背著走了進旅館,甫進門口就看到了艾爾正在和別人談話,但卻沒有看到尤迪莉婭。

「啊?諾……奈爾,小姐可是在樓上和這旅館的小鬼玩著呢!而請先讓我介紹一下,這是……」

「阿勒卡多和初月小姐是吧?你借我的馬匹在外邊,真是謝謝你了。」沒等艾爾說畢,諾威爾就轉過頭去跟艾爾的聊天對像說。

「什麼?原來早就認識了啊?」艾爾覺得有點沒趣,就沒有再理會他們三人,向著櫃檯大喊:「村長!老闆!這次你僱來的冒險者來到了!」

而阿勒卡多粗略看了看諾威爾背上的毛皮,最少也有十張來著,毛皮上和他的雙手還沒有半點血跡,表示他在短短的時間內把狼皮扒下來之外還有時間洗了洗他們。

「你這活也幹得太熟練了吧?」阿勒卡多坐在櫃檯前托著腮,指了指諾威爾背後的毛皮說:「我猜你是來自阿爾努烏德的獵手。」

「有那麼明顯嗎?」諾威爾把毛皮從背後放在一張桌子上,然後揚了揚雙手說:「我只是想到入夜後被狼群包圍就很不妙了,所以才會做得那麼快,這真是讓我有點累啊……」

「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能放心了。」一道雄壯的男性聲線加入了他們的對話當中,那男人拿著把木製的大湯勺,一臉輕鬆的笑容說:「一邊吃飯一邊說吧,我可是為了你們盡使渾身解數啊!小鬼頭!要開伙了!把那個白頭髮的姐姐也帶下來!」

「烏列是大笨蛋!瓦洛才不是小鬼頭咧!」小孩子的聲音從旅館的二樓傳來,然後就是一頓密集的腳步聲:「大姐姐也快點來吧!」

尤迪莉婭慢慢的跟在那個蹦蹦跳跳的小孩身後走下樓梯,腳步輕得就像是棉絮一般。

「啊……可惜了啊,沒有那個眼鏡的話應該是個美人兒……痛!」阿勒卡多把話說到一半,兩耳就被初月扭成一團,痛得他把雙手掩著耳朵。

「男人嘛……小看半眼也在作怪,不過說真的,這個女孩還真是……很美,就算作為女生的我也很想看看她沒有眼鏡下的容貌。」在傷害了阿勒卡多之後,初月走到尤迪莉婭的面前,正當她想要把尤迪莉婭的眼鏡拿開時,諾威爾和瓦洛同時抓住了初月的手阻止了她。

諾威爾也就算了,讓初月驚訝的是那個小孩,雖然自己並沒有提防過他,但是其身手之快大概就比諾威爾慢了一點罷了。

「尤迪莉婭沒有眼鏡會看不到東西,所以嘛……還是請你不要那樣做。」把話說畢之後,諾威爾鬆開了手,他看了看那個名叫瓦洛的小孩,小孩看到諾威爾放手了也跟著放手,但卻狠狠的盯著他,諾威爾輕笑了一聲然後就握著尤迪莉婭的手,領著她走到飯廳。

「嘛,你就少給我添麻煩了,走吧,我們也去飯廳吧。」阿勒卡多拿著木杯站了起來走向飯廳,初月跟在他的身後。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這個村的村長,烏列•肯薩拉多,也是你們今次的委託人。」

各式各樣看上去就很好吃的食物放在桌上,這全都是烏列一個人做出來的,菜色當中有著濃濃的鄉土風味。

「我是有點不明白。」諾威爾一邊享用著餐點一邊跟烏列說:「既然決定指名了我,你是為什麼會把帝都的冒險者也請來的啊?是不相信我這個初出世道的人嗎?」

「這點讓我來解釋吧,實際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村長。」坐在諾威爾對面的阿勒卡多用手帕抹了抹嘴,然後又喝了一口茶:「我和初月正在……那個叫作「新婚旅行」吧?想要環繞帝國的版圖好好的走個圈,湊巧來到這個村子,在旅館休息時看到你的搭檔和尤迪莉婭小姐,閒聊間你的搭檔把你們來這裡工作的事跟我們說了,也是在剛剛才決定想要在沒有報酬之下參一腳,當作為這裡的人民盡一份力。」

諾威爾盯了一眼艾爾,艾爾察覺到自己做錯了事,向著諾威爾傻笑了一下。

「嘛,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回事,我才沒有那個錢再請兩個冒險家回來處理這一些狼群啊……這裡就只是個以伐木和莊稼為主的小村落罷了。」

「你們沒有圈養動物嗎?」

「種田的牛是有好幾條,但是要說到大規模的圈養的話,這村子是沒有的。」

「喔……?」

說到這裡,諾威爾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就回復過來。

「每半年我們田裡的種物收穫之前狼群就會來到村子外邊,你的任務就是確認我們這幾天的安全。」

「明白了,嘛,我看尤迪莉婭也累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所以就先失陪了。」諾威爾看了看身旁的尤迪莉婭,她的另一邊坐著瓦洛那小鬼頭,他不斷的把食物放到尤迪莉婭的面前,尤迪莉婭總算是吃了一點東西:「尤迪莉婭,我們先回房間吧。」

尤迪莉婭聽過諾威爾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跟在諾威爾的身後。






「有事嗎?小鬼。」

在旅館二樓的走廊,正當諾威爾想要回到房間時,發覺瓦洛跟在他們的身後。

「你,是尤迪莉婭姐姐的保護者嗎?」瓦洛指著諾威爾說,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臉不放:「尤迪莉婭姐姐由我來保護就可以了!我要跟你決鬥!」

「呵?這樣說的話你對自己很有自信了吧?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喝!」

諾威爾先是歪了歪腦袋,然後手指已經在瓦洛的眉間輕輕的彈了一下;雖然尤迪莉婭已經走進房間,也應該也看到了諾威爾這個動作,但卻沒有什麼反應。

雖然力度不算很大,但小孩子被諾威爾的突然出手而失了重心,跌坐在木製的地板上,但瓦洛沒有哭,仍然是用那像是要盯死人的眼一直盯著諾威爾。

「挑戰我的話你還早了十年呢,小鬼,成年人可不是每個也像那個艾爾那麼呆的。」諾威爾說罷就轉身走進房間關上,留下瓦洛一個人在外邊:「一會看夠了那呆子的反應之後,就要把他的錢袋還給他,不然他會哭的,懂了吧?」

「哼……」瓦洛揉了揉額角,被諾威爾彈到的位置紅了一片。








「果然還是很奇怪。」

甫關上門,諾威爾就已經陷入了一片沈思之中,今天所得到的訊息量實在太多了。

先不說那對可疑的冒險家情侶。

今天下午襲擊自己的狼群,如果是阿爾努烏德的品種的話,大概在對方展示實力之後,知道對手不是好惹的傢伙就會退下來。

狼群雖然是捕獵者,但也熱衷於食腐當中,牠們的捕獵行動當中有著莫大的投機成份,不是一定要捕獵才能有溫飽的話,牠們應該會知難而退;但今天下午的狼群明顯的是相反的,牠們就像是受到什麼指令般,要用任何代價去把諾威爾殺害,這違反了野狼的性格,要是說他們是狼群的話,他們更像是被人操縱、絕對忠誠的士兵。

當然也有可能是受到什麼魔力影響到而狂暴化,也有可能是純粹的餓瘋了……

但如果是餓瘋了的話,這樣的話來到這條村子也是沒什麼用吧?要是說這村子是以畜牧為主的話受到狼群關照還是合情合理,但是諾威爾沒有聽說過吃素的狼。

大概這當中會有一大段文章吧……?

「算了,反正確保了村子這幾天平靜渡過也就完成任務了,別想太多先休息……咦?」

正當諾威爾想要睡覺的時候,這時他才發現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尤迪莉婭則是坐在床的一角。

「嘛,要是跟烏列說要多一個床舖的話,大概只會讓阿勒卡多添加了不少懷疑罷了。」他走到床邊,拿起了被子蓋住自己,睡在床的一邊:「尤迪莉婭,今天我累透了想要睡床,你想睡就睡在我旁邊吧。」

「嗯。」

反正這傢伙也不會做什麼事吧?不,是不懂得做什麼事吧?大概連自己為什麼要跟著諾威爾也不知道吧?

當初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去救她的了……感覺自己拿了塊大石頭背在背後似的。

諾威爾一邊想著,側過身子看了看尤迪莉婭,她只是呆呆的雙手扶著床坐在床邊,看著前方的牆壁好像在想什麼事情似的,白色的長髮披在床上,大概有個十秒吧?諾威爾確認了她是一動也不動的了。

「簡直就像是個洋娃娃。」

這樣的僵持大概又持續了兩分鐘,諾威爾盯著尤迪莉婭,尤迪莉婭則是坐在床邊發呆。

「唉,我到底在幹什麼了……睡吧。」

原本大概是想要証實眼前的人不是個洋娃娃而賭氣的想要看到她動個半下,但最後諾威爾還是放棄了,他轉過身子閉上了眼,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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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6話。能讓他動真格嗎?


翌日,諾威爾等人就開始了對洛達村四周的哨戒任務。

日落後一段時間,在旅館門前。

「沒有異常的交給你了。」

由於有阿勒卡多和初月的加入,所以他們主要分成三組人,阿勒卡多和初月負責早上的巡邏,擁有馬匹的他們正好可以把警戒範圍設得遠一點;中午的時間則是由艾爾當值,相對於晨早和夜晚,中午被狼群襲擊的可能性是最低的,諾威爾在考量過晚上受襲的風險之後,就說自己不怎喜歡中午的太陽而選擇了晚間的時段。

「嘛,「辛苦」你了,我是應該這樣說吧?」諾威爾懶洋洋的向著艾爾招了招手:「如果在陽光明媚之下散步也是苦差事的話,也算得上是辛苦你的了,呼呼……」

「咦?你的大小姐呢?怎麼看不到她跟你在一起了?」借著掛在牆上的火炬,艾爾把手中的香煙點燃吸了一下,然後吐出一片白霧。

「給那小鬼扯著四處去了,嘛,那個小鬼高興,尤迪莉婭也能四處看看,我也省卻了不少麻煩。」

「倒是不怕她會遇上危險嗎?她可是……」

「我今天早上就確認了,這裡附近也沒什麼危險的地方,也跟那小鬼說不要去太遠的地方,而且那小鬼還挺機靈的……」即使言語上是這樣說,但諾威爾的聲線卻越來越細:「最壞的打算也就是騎馬去找他們,現在時間都不早了還沒回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艾爾看到眼前的諾威爾,實在難以把半年前的那個在雪地上要殺掉他的人聯想在一起,不禁笑了出來。

「說起來,諾威爾你能指導一下我武術嗎?」

「嘛,村民們現在已經休息了,如果不是太吵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做點熱身運動。」諾威爾指了指艾爾背後的那把大劍說:「讓我秀幾手斬畜牲的招式給你看吧。」

「嗯,先謝過你了。」艾爾把劍拿下來交給了諾威爾,然後坐在一旁的石頭上,諾威爾則是走到旅館前比較空曠的位置。







「好……那就來囉,看好!」

原本單手拿劍想要開始的諾威爾,想到艾爾習慣是雙手拿劍後,把另一隻手也握在劍柄上。

「一般來說,狼攻擊比牠們高的獵物的方式,就是先攻擊獵物的腿,把他們拖到地上去再撕咬。」

他身子一沈,大劍橫揮於低處劃出了一個月弧,劍揮盡了之後接上一個後跳。

「你習慣了雙手拿劍,在力度上和穩定性上會比單手拿的好,但是每一擊後回復也需要更多的時間。」

讓大劍仍處於低位,隨著後跳猛地一拉而上,劍光所到之處若是有什麼生物的話,大概也會被刀刃一開為二。

「先找幾個自己使用武器的架式,隨著空揮練習假想敵人向你攻擊。」

刀刃隨著諾威爾的雙手一拉而回到他身後,一躍向前接上一個直砍,然後猛地讓身子和劍刃轉了個圈,又突然間接上了一個直刺,所有的動作隨著空氣被切割開來的聲音、如行雲流水般順暢地演示著。






在旅館的二樓陽台上

「嘖……那把明明就是把爛鐵罷了,但在那傢伙的手上倒就像是什麼神兵利器似的。」初月在窗台前雙手托住了臉,看著下方的諾威爾舞動著雙手劍,一臉不悅:「看著就生氣。」

「真是的,硬把我拉起床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嗎?」阿勒卡多則是在她旁邊,他揉了揉眼睛,目光散渙的看了看他們。

「當……當然不只這樣!」因為阿勒卡多的態度,初月好像受到什麼刺激似的,索性轉身跟下方的人們說:「喂!我說你,空揮什麼的很沒趣吧?我來當你的對手吧?」

「嘛,我建議你不要。」聽到初月的話語,阿勒卡多只是笑了一下,雙手抱胸沒有阻止她:「那傢伙可還沒有動真格喔。」

「我覺得你把他捧得太高了!」被看輕的了的初月,氣鼓鼓的紅著臉、手叉著腰對阿勒卡多說:「這樣我們打個賭吧!如果我能逼到他動真格的話,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隨你的便好了。」看到初月把刀子拴到腰間走出房間,阿勒卡多也把騎槍和細劍帶上隨後跟上。






「嘛,我是沒問題的,咱們就點到即指好了。」諾威爾看到初月從旅館的門走出來,腰間拴著了刀,大概是自己也想玩玩吧,他把大劍還給了一邊的艾爾,然後看了看四周,眼角看到一把掃把,他走了過去把掃把的頭踢走,然後揮動了一下那根木棍。

「我可是打算用刀,你不打算拔刀嗎?」初月看著諾威爾的舉動,本身就是個急性子的她,諾威爾的舉動就像是輕視她似的,她把刀拔出來,刀刃在火把的火光之下顯得熾熱輝煌:「你也知道我手上的刀是把好刀吧?」

「我是不打算對你用上我的刀,看看你能不能逼我拔出來吧。」諾威爾拿著棍子擺好了架式,點了點頭示意初月攻來。

「那我不客氣了!」

「鐺!」

踏前,斜斬,整套動作於彈指間完成,木棍的前端被刀刃斬斷了,諾威爾退後了好幾步,拿著短了一點的木棍,獵鷹般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初月。

初月則是再踏前了一步,刀刃把架在牆身的火炬從中間分開,諾威爾卻把手上的木棍丟出去,但沒能通過初月手上的刀刃,木棍被斬得七零八落,但諾威爾卻借著這點空隙貼上了初月,手上拿著飛刀猛地一撥把刀刃撥到一旁,心知不妙的初月一個勁的想要把刀刃扯向諾威爾,但腿卻被他先一步絆倒,失去重心的初月狼狽的退後,再次和諾威爾拉開了距離。

「飛刀也是隕鐵製成的嗎……?」阿勒卡多留意到諾威爾手上的飛刀也是把黑色的刀刃:「但用飛刀和初月的和刀打的話,還是有點不利啊……你還有什麼手段嗎?」

「真是鋒利的刃口,嚇一跳了。」諾威爾從衣間拿出另一把飛刀,兩手各拿一把以雙刀和初月對峙。

「名刀日光,這個名字在和族當中應該不陌生了,倒是……」初月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又再次把刀對著諾威爾:「我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和族武者名叫奈爾。」

「嘛,我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罷了!既然都拿出刀刃了,那就換我來攻攻看吧!」

彈指之間,諾威爾以驚人的速度來到初月的面前,雙手握著的飛刀與初月手上的日光激烈的交接,併發出多度火光,刀刃交接的聲音此起彼落,就像是在演奏著一首致命的樂曲似的;至於初月,別說是要進攻了,就連防守也非常吃力,左支右拙的咬緊牙關擋下來。

「不只是人,就連那一些飛刀也十分的厲害,跟那把日光相拚不落下風。」阿勒卡多在不遠處看著兩人激烈的火拚,心裡一直評估著諾威爾的實力:「但也是時候結束了。」

突然之間諾威爾把左手的飛刀向著初月射出去,襲向諾威爾揮刀不可能攻擊到的死角,初月雖然意料不及但仍能用日光把飛刀擋下來,但卻露出了一個大空隙,諾威爾另一把飛刀的刀背壓在她的肩上,一使力就讓她跪倒在地上。

「好啦,勝負已分,就這樣放過我的未婚妻吧?」阿勒卡多一邊拍著手,一邊走向兩人,他看著初月的臉,她不相信自己會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傢伙打敗,臉上滿是懊惱。

「說真的,初月小姐已經很厲害了,最少是我遇過的女人當中,最厲害的那個了。」諾威爾把手上的飛刀收回來,然後把另一把釘在地上的拔出來:「應該沒傷到吧?」

「腰和腿有點酸……沒事……」借由刀刃的支撐初月站了起來,她把刀刃收到刀鞘裡,然後看著諾威爾。

但初月那不是友善的眼神,區域內瞬間充滿了殺意。

「已經結束了,初月。」就在一剎那間,阿勒卡多硬生生的把初月拿著刀柄的手按了下來,諾威爾則是退後了好幾步,手握住了刀柄。

「和族的拔刀術嗎?真是危險的姑娘耶……」諾威爾抹了抹額角的汗,然後轉過身去:「我也要開始工作了,就先告辭。」

在看到諾威爾走遠了之後,阿勒卡多才把初月的手放開。

「為什麼要阻止我?你不阻止我的話,那傢伙就要拔刀了吧?」

「真是……不阻止你的話……你絕對會被殺的。」

阿勒卡多指了指地上,在初月的兩旁插住了兩把飛刀,兩把飛刀的刀柄被一根暗色的金屬絲連在一起

只要初月向前拔刀,那鐵定會使她摔倒在諾威爾的面前,剛剛把刀柄握在手上的諾威爾所散發出強烈的殺氣,才是阿勒卡多阻止初月的真正原因。

「嗯……總之是奈爾那傢伙嬴了嗎?其實我剛剛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你們也太快了。」艾爾雖然已經目不轉睛的看著,但仍然是看不到什麼東西出來。

「你啊……還真是有個怪物般的隊友。」








「喔,尤迪莉婭,小鬼頭,總算回來了嗎?」

諾威爾離開不遠就碰到了瓦洛和尤迪莉婭,瓦洛拉著尤迪莉婭的手,尤迪莉婭手上則拿著一大把鮮花和一個小布袋,布袋裡發出幽幽的綠光。

「嗯,回來了。」

尤迪莉婭依舊是沒有感情的回答,瓦洛則是一臉警戒的看著諾威爾的臉。

「幹麻啦小鬼?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走開點!別靠近姐姐!」

諾威爾看了看瓦洛,大概是剛剛想要把初月斬殺,殘留著的殺意還沒回復過來,被瓦洛發現了吧?小孩子的感覺比較敏銳。

「別擔心,我是不可能傷害她的,只是剛剛和初月姐姐交手,動了一點真格而已。」

「瓦洛,諾威爾不是壞人。」尤迪莉婭摸了摸瓦洛的頭,他那份警戒在尤迪莉婭輕柔的撫摸下放了下來,瞇著眼享受著。

「咦?」

「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嗎?諾威爾。」尤迪莉婭一邊撫摸著瓦洛的頭,一邊看著諾威爾說:「瓦洛說這樣摸他的頭會很舒服。」

諾威爾看著此情此景,說不上半句話來。

「諾威爾也要嗎?摸頭。」

「不不不……我又不是小孩子!」諾威爾慌忙的退後了幾步,剛剛在對戰中寸步不讓的他竟然就因尤迪莉婭的一個詢問而被弄得慌慌張張的:「你們快點回旅館吧,我也要開始巡邏了!」

丟下兩人,諾威爾就這樣跑開。

「諾威爾,怪怪的。」

尤迪莉婭和瓦洛則是牵著手,向著旅館的方向走去。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4 09:0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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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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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7話  各自的猜度



翌日早上

「早安,辛苦你了。」

阿勒卡多和初月騎在馬上,向一整晚都在村內巡邏的諾威爾招了招手,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男的過來,我有說話要跟你說。」

諾威爾卻沒有像「沒有發生過什麼事」那樣,隨意的指了指阿勒卡多,示意他過來跟他談談。

知道因為自己賭氣而讓阿勒卡多惹上了麻煩,初月憂心的看著阿勒卡多;至於阿勒卡多則是還以一個笑容,輕聲的說:「別擔心,我去去就回來,別跟來。」

待到阿勒卡多下了馬,諾威爾向他示意了一個轉角位,阿勒卡多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





「連武器也不拿,就不怕我在這裡伏擊你嗎?」

在確認初月的視線看不到這個位置之後,諾威爾轉過身來看著阿勒卡多說。

「嘛,我也是賭一把而已,你不會對手無寸鐵的人動刀吧?而且昨晚即使沒有我的阻止,你也能夠全身而退的,是吧?」阿勒卡多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真的沒有拿任何武器,然後倚在牆邊:「故意從我身邊使開初月,要單獨說什麼了?」

「以昨晚初月小姐的表現來看,我猜想你和初月小姐之間有著什麼約定吧?但即使這樣那個場合還是有點……危險,誰傷了誰也是個問題。」

「昨天的事我就跟你道個歉好了,其實是我跟初月打賭說,只要她能逼到你拔刀的話,我就答應她任何事,這丫頭可能是不怎會理會別人感受,而且還很好勝、不服輸,但是她絕對不是個惡劣的傢伙。」

「算了,這事先擱在一邊,另一件事就是,我覺得這群狼好像有點……奇怪。」

「奇怪?」阿勒卡多眉頭一緊,彎了下腰看了看初月仍在原位,然後又跟諾威爾點了點頭:「請說。」

「我認為這一些狼群並不是野獸,而是受到指使來攻擊村子的,這條村落並沒有什麼能吸引狼群來攻擊,位處偏僻而且守備薄弱,正好用來測試成果。」

「……」阿勒卡多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努力的把線索合併在一起。

「嘛,直到現在也只是猜想而已,既然你覺得昨晚有虧欠於我的話,我就拜托你一下今天走遠一點,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明白了,那我這就走了。」阿勒卡多轉身離開,他走到馬旁一躍而上,輕輕的踢了一下馬讓牠跑起來。

「大概他也在思考著什麼吧?如果所有猜想都正確的話,昨晚我還真的應該把你殺掉呢……」諾威爾若有所思的看著阿勒卡多離開的背影:「你倆在等待著要看到什麼了?阿勒卡多……不要給我猜對了……」






「阿勒卡多……」路上,初月就像有話想說,但又說不出口。

「別擔心,我不認為現在的情況有很糟糕來著。」阿勒卡多讓馬匹和初月的並排而進,馬蹄聲雖然此起彼落但他還是聽到了初月的碎唸:「我反而很高興耶,原本以為會跟那傢伙見面的,沒想到他會派一個這麼能幹的人來代替他。」

「計劃還沒變嗎?」

「沒問題的,應該說有那傢伙在的話,可能還會更順利呢,呵呵……」即使剛剛和諾威爾好像鬧得有點不愉快,但阿勒卡多看起來心情卻十分的好:「呼呼……這傢伙如果能為我所用就好了!」





旅館內,2樓,諾威爾的房間內

「小鬼,我在休息。」

「嗯,沒阻止你休息啊。」

「小鬼,我在休息。」

「嗯,我沒有不給你休息啊。」

「……」

「怎麼了,閉上眼休息啊!」

「你這樣子盯著我是要我怎樣睡覺了啊啊啊!」

瓦洛的臉和諾威爾的距離大概就只隔著一個杯子那麼近--只隔著尤迪莉婭手上的那個杯子的距離。

不知道尤迪莉婭有沒有睡過,但是諾威爾回到房間內的時候,瓦洛和尤迪莉婭就在房間裡了,大概小鬼頭昨晚就在這個房間裡睡吧?

「快點帶上尤迪莉婭出去轉轉啊!」沒有睡過會讓人精神緊張和煩躁,但諾威爾的煩躁卻不是因為失眠……大概吧?

「諾威爾,不喜歡我在房間裡嗎?」尤迪莉婭低頭直看著諾威爾,普通的詢問在諾威爾的眼內彷彿變成了質問。

「啊……沒有這回事……唉……算了!」看著尤迪莉婭的澄澈的雙瞳,諾威爾頓時失了方寸,結結巴巴的吐出了幾個字,然後索性坐了起來,把放在門邊的鞋子拿過來穿上:「尤迪莉婭,咱們出去四處看看吧?」

「瓦洛!你又一直煩著別人了嗎?」烏列就像是算好了出現時間似的,一手推開了木門,然後走到瓦洛的身旁:「我一個人忙死了,快來幫我砍柴!」

「我不要!我要跟著……哇啊!」雖然瓦洛退後了兩步,但仍然被烏列一手就抱起來扛在肩上:「烏列你這大笨蛋!呆子!」

「別吵吵鬧鬧!這個旅館的牆壁很薄的啊!」烏列一邊拍了幾下瓦洛的屁股,一邊離開房間,離開時向著諾威爾打了個眼色,豎起了大姆指……

在瓦洛的聲音遠離了之後,房間內又變得一片靜寂。

「……嘛,尤迪莉婭,要出去轉轉吧?」諾威爾看著穿好了的鞋子,然後回頭看著尤迪莉婭說。

「嗯,走吧。」尤迪莉婭點了點頭,把放在桌上的眼鏡架到眼前,棕色的鏡片把蒼白的瞳孔掩蓋,跟在諾威爾的身後。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8 05:3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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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8話  命名為「錯誤」的正途



中午時段,村外不遠處山坡

「……所以說,這裡也來過了嗎?」

「嗯,昨天傍晚時來過了。」

「嘛,還是有點氣人,那小鬼大概把這附近的地方都帶你走了個遍了吧?」

「嗯。」

雖然在昨晚花了點時間在村外視察了一下,今天也用上了馬車,但去了好幾個地點,昨天瓦洛也帶過尤迪莉婭去遊玩了。

「先休息一下吧,我有點累了。」

諾威爾讓馬兒來到河邊,然後帶著尤迪莉婭向河邊的小坡上的一棵大樹走去。

「在這裡能看到整個洛姆村呢。」小坡不是很斜,他們來到大樹的樹蔭之下坐著,在他們的位置,隔著河谷把整個洛姆村收到眼簾下。

「昨天沒有看到,因為來到這裡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

「是嗎?那我猜昨天你們在這裡看到的是螢火蟲吧?」

「嗯,瓦洛是這樣叫牠們。」

風輕輕的吹過,讓坡上的草如波浪般起伏著。

「真是個好地方呢,也許還真要好好的多謝那個小鬼啊……」

和阿爾努烏德乾燥而寒冷的風不同,這裡的風帶著一份暖意。

「也許我也要多謝你啊,尤迪莉婭。」諾威爾索性躺在草地上,茂密的樹葉把正午的陽光擋下來:「要不是你的話,大概我仍然在阿爾努烏德的雪原裡吧?」

「會是這樣嗎?」尤迪莉婭則是坐在諾威爾的身旁,靜靜的看著他。

「嗯,絕對會是這樣……人的天性就是害怕改變,認為是對的事,即使那本身是錯的,也會確信是對的繼續下去。」

「……」

「呼呼,大概你不會明白的了。」

整晚也在當值的關係,加上茂密的樹蔭和暖風吹到臉上,沒多久諾威爾的眼睛就閉上了。







「嗯……尤迪莉婭?」

因為鼻頭癢癢的感覺,諾威爾再次張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尤迪莉婭的一把如雪的白髮和仍然戴著眼鏡的睡顏。

稍稍思考了一會才發覺到自己的頭現在大概是在尤迪莉婭的大腿上吧?諾威爾才猛地坐起來;大腿上的重量突然間消失了也讓睡著了的尤迪莉婭醒了過來。

「嗯……嗯!醒了過來了嗎?太陽……太陽……」諾威爾猛地把頭轉過去太陽的方向,它已經快要消失於群山中:「太陽已經要下山了,走吧!」

「……」尤迪莉婭看著眼前慌慌張張的諾威爾,默默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大腿。

「喂,該走了尤迪莉婭!我還要接艾爾的更!」諾威爾讓馬拉著馬車之後,按著馬鞍一躍騎到馬上說:「我們不能留下來看螢火蟲的啊!」

他伸手一拉拉著尤迪莉婭的手,她順勢上到馬車裡,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大概是太急忙的關係,諾威爾沒有察覺到在樹蔭間坐著一個人,金髮青年目送著兩人離開後就從樹上跳下來,然後向著村子的相反方向離開。







「噢,剛剛好趕到。」

諾威爾把馬帶到馬槽之後,先送尤迪莉婭回到房間,然後才去找艾爾接手巡邏。

「嘛,無事結束,交給你了!」艾爾一臉輕鬆的走到諾威爾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諾威爾的臉卻凝重了起來,臉一側看向艾爾說:「狼嚎聲……要來了嗎?」

「吶?狼嚎?我什麼都沒聽到啊!」艾爾對於諾威爾所說的狼嚎聲完全摸不著頭腦。

但有人卻比起艾爾更靈敏,瓦洛跑到旅館的門邊看著諾威爾,從眼神間諾威爾就了解到瓦洛的想法。

牠們要來了。

「瓦洛和艾爾,你們先讓村民來旅館避難,都搞定了之後艾爾就守在旅館裡。」

聽到諾威爾的話之後,瓦洛馬上就跑去找村民,艾爾卻仍是搞不清楚是什麼狀況。

「快點去啊!」

諾威爾又推了下艾爾這大塊頭背,艾爾這才意會到是什麼一回事,慌忙的跑去找村民。

「諾威爾先生!」

就在瓦洛和艾爾四出帶領村民來到旅館的同時,烏列慌張的跑了出來。

「嘛,我就先猜了,阿勒卡多和初月都不在房間裡吧?」諾威爾回頭看了眼烏列說:「不好的預感應驗了嗎……?」

狼嚎聲越來越接近,諾威爾沒有理會烏列的空暇,直接向著狼嚎的方向走去。





數十頭狼向著村落直奔,但突然間卻停了下來。

因為在村前有個人擋住了牠們的去路。

「原本就沒有期待過援軍之類的。」諾威爾把刀從鞘內抽出來,即使在如此舒適的氣候裡面,漆黑的刀刃仍是顯得寒氣逼人。

沒有令人煩躁的對峙,在刀刃出鞘的那一刻,諾威爾就直接衝進狼群之間,開始一段血與鐵的演奏。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12 08:43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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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9話  獸之牙



「嗚!」

又一頭狼發出慘叫,黑色的刀刃刺在胸膛,直接搗碎了狼心。

到底已經殺掉了幾頭狼,諾威爾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數,只要仍有對手,揮刀的手就不會停下來。

地上零零碎碎的大概有三、四十頭狼的屍體,但仍然有狼從森林間跑出來。

「唰!」

手上的刀刃仍然異常的鋒利,轉身一刀斬在狼的腰間,就把狼的前肢和後肢分家了。

突然之間,狼群瘋狂的進攻停了下來,就像是收到了什麼指示般跑回樹林間。

諾威爾正訥悶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樹林間再次傳來騷動。

那是一些金屬被壓扁、被切斷的聲音,隨後就是令人從心底裡驚恐的吼叫,再來就是樹木被折斷的聲音……

「吼啊!!!!!!!!」

那種生物,已經不能被算作是狼了。

但牠們仍是有著狼的毛髮和尖牙利爪,牠們差不多跟一幢房屋一般高,用那雙強壯的後腿奔跑著,三頭野獸向著諾威爾跑來,雙眼綻放出狂氣的紅光。

「這才像點模樣。」

諾威爾從衣間拿出好幾把飛刀,向著最近的一頭怪物的眼睛射去,直接把牠的眼珠打得血肉模糊,但是這也未能阻止怪物的前進反而因為傷痛而跑得更快,怪物雙眼不斷的噴出血液,但仍然憑著嗅覺找出諾威爾的位置,左臂猛地一揮,利爪卻撲了個空,青草被那利爪一割就斷;諾威爾則一躍而上越過了牠,刀刃在怪物的後背劃出長長的血痕,正當那頭怪物要轉身時,刀刃已經斬在那條支撐著牠那巨大身軀的右腿,雖然刀刃可以把狼的身體如割草般切開,但卻未能把怪物的腿一併斬斷,察覺到其餘兩頭野獸快要趕到,諾威爾選擇抽刀斬向怪獸的另一條腿,猛烈的斬擊使怪物失去平衡倒了下來,儘管如此雙爪仍然向著四周揮動著,諾威爾把刀指向怪物的頭顱,使盡全力直刺下去,怪物巨大的身體一陣抽搐後再也不動了。

但是,他失算了,刀子刺得比想像中要深,不可能在另外兩頭怪物來到之前抽出來,眼見其餘兩頭怪物快要把自己撕碎,諾威爾只好鬆開拿著刀的手退到一旁,讓刀子就這樣插在怪物的頭蓋骨裡。





「真是……很厲害的傢伙。」遠在村莊大門察看著的艾爾,看到諾威爾這麼俐落就幹掉了其中一頭怪物,心裡滿是對他的稱讚。

但也看到諾威爾失去了兵刃,正當他想要把自己的劍拿給他而把劍從背後拿出來時,又看了看眼前的怪物,大概只需要一擊,就能把自己連同靈魂都抓碎了吧?

害怕使他未能展開腳步,心裡不斷的吶喊著向前,但是卻寸步難行……





沒有了和刀,諾威爾身上仍然有飛刀,他把兩柄飛刀握在手中,擋住了兩頭野獸的聯攻,刀刃和利爪激烈的碰撞綻出大量的火花,野獸的力量比起郊狼要大上好幾十倍,只用飛刀格擋的諾威爾顯得有點狼狽。

「嗄啊啊啊!」

忽然之間,其中一頭野獸的頭顱被什麼斬斷了,快得連牠反應也沒有,諾威爾對斬斷牠頸椎的利器不會陌生,那是艾爾的大劍,陌生的是拿著它的人。

瓦洛。

剎那間打開了的缺口,諾威爾把其中一柄飛刀射到仍然活著的那一頭野獸的肩膀,使牠的攻擊稍微頓了一下,把握著這一個微小的空檔退開來,然後把身上所有的飛刀全數射到怪物身上,只一剎那,怪物身上就插滿了原本放在諾威爾衣間的23柄飛刀而徐徐倒下。

為了確保怪物已經死去,諾威爾把和刀從死去的怪物中抽出來,再把那頭活像是箭靶一樣的怪物的狼頭割下來。






「小鬼……」

諾威爾眼前的瓦洛,全身也是動物的毛髮,諾威爾僅能憑著臉把他認出來。

「正如你見到的那樣,我不是人類……不是烏列的孩子。」

眼見瓦洛好像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諾威爾走了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沒關係,不像人類也是能好好的活著,我就是個例子了。」

「嘛,雖然有著一定的罪惡感,但我還是想稍為打斷一下你們這個溫馨的戲份。」

說話的人正是失蹤了的阿勒卡多,他騎著馬從樹林間走出來。

「沒關係……正好想要跟你算算帳。」

如果說狼群和怪物也是被人操縱的話,這件事最可疑的人就是阿勒卡多和初月。

「別誤會了,我是直屬於帝都皇家親衛隊的其中一名衛士,奉令來調查這宗危害到人民的生物試驗。」阿勒卡多向樹林打了個手勢,初月拉著馬走了過來,馬上面坐著兩個人,他們都被綁著手腳:「而他們才是剛剛控制著怪物的人。」

「我好像沒有理由相信你。」

「嘛,我是主謀的話,測試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吧?也不用特地走出來跟你演戲什麼的。」阿勒卡多下了馬,雙手舉起來走到諾威爾面前:「要踢幕後的傢伙屁股的話,我需要你的幫忙,跟我走吧,是時候跟他們的老大泡個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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