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12345
發新話題
打印

[西方冒險類]英雄命運 1章30話 19/1/17 更新

[西方冒險類]英雄命運 1章30話 19/1/17 更新

前言

很少寫小說,這是我首次在論壇放自己的小說,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如果大家支持一下既話,我會更新得更快的喔∼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7-1-19 15:53 編輯 ]
最後,誰也不在了

TOP

0章1話•冰封的大地

大陸極北之地•村落「阿爾努烏德」


「喔!是總部來的騎士嗎?真是稀客啊,要喝酒點嗎?」

兩個穿著盔甲的人在飄雪中走進了鹿蹄酒館,他們的披風上有著一個明顯的十字圖案,而坐在酒館角落的老人一眼就看出他們的身份,他頭上掛著「聖教託事專櫃」的招牌。

「你是這裡負責的聯絡人墨蘇拉胡司祭吧?」其中一個人敲了敲自己的頭盔好讓上邊的雪掉下來,然後把面甲揭起來:「我們要找個做事俐落的人。」

那位騎士故意大聲的說出來,好讓整個酒館的人都知道這事,託了他們的身份所賜,在酒館裡的冒險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身上。

因為聖教的出手總是不低,比起幫農民除除雪、趕趕牛羊等等粗活,又或是窮鄉的村民死命的籌到一起的小錢去僱人除掉什麼魔物,有點能耐的冒險者更喜歡聖教的任務--他們的出手的闊綽總是讓人不能拒絕。

「喔……你等我一下,我要拿筆記下來……」正當墨蘇拉胡想要拿筆作記錄時,另一名騎士卻一手按在檯上。

「這有關聖教的聲譽,任務內容我們要跟當事人直接說。」他跟老司祭說罷,然後就轉身面向酒館內的其他人:「怎樣?有哪位自問有能耐的?」

「嘿嘿嘿……那你們就要找那個叫諾威爾的傢伙了。」老司祭不慌不忙的喝了口烈酒,然後跟騎士們說出一個名字:「那傢伙的房間就在酒館的二樓,自己走上去說是我介紹你們的,他就會開門的了。」

兩位騎士聽罷,沒有道謝就走上去2樓。

「諾威爾……是那個諾威爾!」「你有聽說過他什麼嗎?」「我就只知道他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

在這個北邊的荒蕪小村落,吸引到一大群冒險者的原因,十之八九就是這邊的魔物討伐委託,而諾威爾就是這方面的專家。





「誰?」聽到了敲門聲,青年放下了正在保養的武具站了起來,解開了門上那個看上去不怎麼可靠的鎖:「喔……是工作嗎?」
來開門的是個看上去很樸實的年輕人,與其他人口中的三頭六臂明顯有很多的相差,就是個在路邊看到也不會有什麼印象留下來的黑髮青年,反而是他的服裝--他穿著一件厚重的黑熊毛皮,在這個雪原的黑熊是大陸中最為兇猛的,能殺掉牠們就是勇猛的証明。

對於他來說,這種情況並不是第一次發生,看到聖教軍的騎士時,大概就有工作送上門,又或是招惹上什麼麻煩吧?

「這次工作比較特殊,能先進來再說嗎?諾威爾先生。」

「嘛,也沒什麼不可以,但是不要亂碰。」

兩位騎士進來之後,諾威爾走到門後的柴堆旁,隨便的把幾塊木柴丟進柴堆旁邊的火爐裡,乾燥的柴枝被燒得滋滋作響。

「畢竟阿爾努烏德是個窮鄉僻壤,沒有你們總部那邊的先進取暖道具,就先將就一下吧?」諾威爾慢慢的走到火爐前坐下,然後向兩位騎士招了招手:「過來坐下吧,不是有話要說嗎?」

兩位騎士互相望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開口說:「長話短說吧,我們原先所屬的部隊正在護送一個重要人物,然後就被盜賊埋伏,在驛站裡被伏擊,我們的隊伍死了很多人,只有我們兩個逃了出來。」

聽到這裡,諾威爾皺了下眉,打斷了騎士的話:「你是說,你們在驛站被伏擊,驛站是指……這村子北方的狼嚎駐查站嗎?」

「嗯,沒錯,就是那個地方。」騎士點了點頭:「工作很簡單,就是把那邊的盜賊都殺掉,並且不能讓這件事漏半點風聲出去,辦得到的話,我們可以付你三萬令茲。」

「三萬令茲!」諾威爾聽到銀碼之後受到了點刺激,咚的一聲站了起來:「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值得你們付出這個房間一年的租金來請我幫手!?」

「她是誰你不用管,而且這三萬令茲當中,包括了一些要求。」他拿出了一把闊劍,那是他們騎士用的式樣,套在一個皮劍套裡:「你在殺那一些盜賊的時候必須使用這把劍,因為……」

「好了好了,什麼也別說,看在三萬令茲份上我什麼也依你的,咱們出發吧!」諾威爾拿起了掛在椅子上的獸皮大衣披到身上,雙手張開搭在兩位騎士的肩甲上,然後三人就離開了房間。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4 09:07 編輯 ]

TOP

0章2話•宿命相遇的二人


雖然雪越下越大,但這也正好成為諾威爾等人的天然屏障-他們正好要隱密地行動。

在這片北方的大地,日照的時間相對氣候溫和的地方怪異得很,例如在這個季節裡一天就只有兩小時是有太陽的,相反的季節則是只有兩小時是沒有太陽。

即使全程都是摸黑前進,兩位騎士也不熟悉這個地方的路,但是在阿爾努烏德這裡就像諾威爾的後花園般,用不到兩個小時就來到狼嚎檢查站。

「啊啊,還真是有點淒慘啊……」

白皚的雪上滿佈著鮮血和屍體,在簡陋的兩層木製建築物中有著搖曳不定的火光。

「總之就把房內看上去惡形惡相的角色都殺掉,留下你們保護的人就好了吧?」

「對,就是這樣簡單。」騎士說罷,把他一直背著的那把劍連劍鞘取了下來交給諾威爾:「記得要用這把劍殺那些人,我們在房子外邊等你。」

「嘛,就猜到三萬令茲沒那麼容易賺的了。」

諾威爾收下了劍,然後就走進建築物去。





諾威爾進了去建築物大概過了一段時間,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喂,那玩意兒有效的吧?」

「別傻了,這當然有效,這一些騎士也是中了這種迷藥才會這麼好對付的啊!只要那傢伙拉出劍的那一刻……粉塵就會飛散出來,任那傢伙壯得像頭牛也要睡個一天一夜才會醒。」

「那麼……應該沒有問題了吧?這裡很冷啊……」

「那你就進去看看,順道幫他補上一刀,然後就沒有我們的事了。」

「喔……我這就去。」

寒風呼嘯而至,冷得就像血液也要凝結成冰一樣,騎士拔出了腰間的配劍雙手緊握著,戰戰兢兢的走向驛站的建築物。

「呃啊!」

只是走進建築物不夠5秒,騎士就飛跌了出來,一頭栽進雪堆中。

頸骨斷裂的聲音即使在呼嘯而過的風聲中也清脆的傳到另一名騎士的耳朵。

沒料到事情會變成如此局面的他馬上就走過去察看同伴的情況,出手的人快狠且準,直取要害,他已經成為了地上眾多屍體的其中一具。

「諾威爾!」

「明明就說經歷過一場血戰,但裝甲和武器也亮得新的一樣;而且,聽你們走路的聲音就知道,你們絕對不是常穿盔甲的騎士。」只見諾威爾雙手空空如也,踢腿把騎士給他的劍踢到他的腳邊:「我只是想看看你們要演什麼鬧劇才跟你們玩玩罷了。」

「那又如何?」騎士抽出腰間的長劍指向諾威爾:「這裡空曠得很,你也沒可能再次偷襲,你雙手也空空如此,但我手上可是有把劍啊!」

「三萬令茲泡湯了。」至於諾威爾,他隨便的擺了個架式,調整了一下呼吸:「我現在有點不爽。」

他就像一把拉滿了的弓箭一般,一直注視著騎士尋找弱點-這只是個習慣罷了。

在諾威爾的計算下,在這種天氣下吹了2個小時的冷風,而自己卻在房子裡和暖了一下手腳,高下立見,這不是有沒有兵器的問題。

一個箭步,諾威爾已經逼到騎士的面前,然而因為寒冷所剝奪了的運動神經,騎士在意識到要向前揮劍時,背後已經被諾威爾猛地向前推,長劍也因此飛脫插在雪上,而他的身體則是猛地撞到樹幹上,瞬間就被剝奪了意識。





當騎士再次醒來時,他的手腳已經被五花大綁,但是卻身在建築物內的火堆旁。

「身份、目的、瞞著我的事。」
他的頭盔早就被諾威爾脫了下來,頭盔下的臉倒是挺帥氣的,棕色的短髮配上他那藍白色的眼珠,要不是現在的情況差得讓他直皺眉的話,他也算是個帥哥來著。

從他身後響起了諾威爾的聲線,他嘗試掙脫一下繩索,但這只是徒廢氣力罷了。

既然走不了,那麼就跟他坦白吧?-才不咧!把話說出來不代表他不會殺死我的啊?

正當騎士思考著應該要怎樣做的時候,小腿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哇!!」諾威爾不知在哪裡找到把匕首,毫不猶疑地直接插進騎士的小腿,因為身體再次溫暖起來,痛楚也清淅了許多,痛得他大聲的叫了出來。

「身份、目的、瞞著我的事。」

諾威爾把匕首拔了出來走到他的面前,匕首指到他的手臂上。

諾威爾的臉幾乎毫無表情,漆黑的雙瞳冷盯著自己,彷彿在他面前的騎士只是一隻掉進陷阱中、諾威爾一個隨便就能主其生死的獵物-而不是人類。

「我說……我說,先把匕首放到一旁,讓我好好的說。」

諾威爾聽罷,把匕首「咚」一聲插在木地板上,然後坐到一旁。

「我的名字是艾爾,是在匹斯活動的盜賊,我們兩人是收了別人的錢,來到這裡襲擊聖教騎士的隊伍,並帶走他們保護的人,在那之後找一個人當這件事的替罪羊。」

「所以就找了我當替罪羊嗎?」

「對……」

「那麼那個「重要人士」呢?」

「在樓上的衣櫃裡,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在樓上燒著爐火。」

諾威爾聽罷就站了起來,走到樓上。








樓上放著各種儲備,有武器、也有食物和衣服,火爐裡的柴已經燃燒得只剩灰燼,但室內仍能感受到暖意。

衣櫃就放在火爐的旁邊,旁邊放著一大堆衣服,諾威爾不假思索就將衣櫃打開,櫃內放著一個大布袋,好像是裝著了一個人。

「我看看……很輕嘛……」

諾威爾直接把布袋抱了出來,放到火爐的旁邊。

「好,是時候看看這個「重要人士」是長什麼樣子的了。」

俐落的解開了袋子上的繩結,打開了布袋,最先晃入眼簾的是一頭雪白的髮絲。

「啊……」

不是沒有想到是個女的,只是諾威爾看到眼前的女孩,一時間也有點失了神。

她的眼睛被一塊白色的、上邊寫著一些不太清楚的字的布包著,他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惡作劇,除非她是個瞎子吧?另外,大概是因為太冷了吧?還是天生就是這種膚色,少女就像毫無血色的樣子,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布衣。

「首先要確認她還活著吧?」他搖了搖少女的肩膀:「喂?你還好嗎?」

少女沒有任何反應。

「我看看……還有脈搏,是怎麼回事了?」

他不假思索將纏於少女眼前的布條撕走,布條在他撕走的瞬間在他的手中燒成灰燼。

「這……是魔術的封印嗎?」雖然沒有被燒傷,但諾威爾也被這小騷動嚇了一下。

隨著布條的消失,少女也醒了過來。

「這是……」

少女的雙眼就像寶石般,那是一對純白色的瞳孔,她慢悠悠的看著四周,大概是想找到什麼東西的樣子。

「喂,你還好嗎?」

「你就是勇者嗎?」

「啊?你睡迷糊了嗎?勇者什麼的都只是說給小孩聽的故事啦!」

「……」

「總之應該沒受到什麼傷來著,我的名字是諾威爾,現在就把你送回去村子去,你叫什麼名字?」

「尤迪莉婭……」

直到現在,諾威爾仍然認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事情,但他不知道,在他遇上這個名為尤迪莉婭的少女之後,圍繞著他兩人的命運之輪已經開始瘋狂的轉動了。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4 09:07 編輯 ]

TOP

那個……可能有點冒昧,但是,諾威爾的外形可以稍微描述一下嗎?
無法在腦中形成圖像……

TOP

引用:
原帖由 風之魂 於 2016-3-3 15:46 發表
那個……可能有點冒昧,但是,諾威爾的外形可以稍微描述一下嗎?
無法在腦中形成圖像……
啊,一時忘了這個,加回去加回去
最後,誰也不在了

TOP

0章3話•自討麻煩



諾威爾帶著尤迪莉婭走到建築物的一樓,艾爾卻早就不見了人,地上只剩下諾威爾故意留下來的匕首和被割斷了的繩子。

「比想像中的要快啊……呵呵……」諾威爾苦笑了一下,不禁稱讚了那個剛剛還想置他死地的盜賊--他走上二樓才一陣子,艾爾就把手腳的繩子的割開逃掉了。

尤迪莉婭則是注視著諾威爾的臉,因為不知道艾爾的存在,她並不理解諾威爾為什麼在笑。

察覺到尤迪莉婭的視線,諾威爾轉過身來看著尤迪莉婭。

溫暖除了讓人感到舒適之外,也讓人的腦袋變得遲頓--大概互相注視了幾秒,諾威爾才想到外邊可是白雪皚皚的世界,尤迪莉婭卻只是穿著一件單薄到不行的布衣。

「喂,你不冷嗎?」

尤迪莉婭沒有回話,她搖了搖頭。

縱使她只是穿著單薄的粗布衣,但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身子卻沒有因為天氣而抖個半次。

也許這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事,但要一個少女穿成這樣赤著腳在阿爾努烏德的雪原中走路,大概這是哪個正常人都不願樂見的事。

「把這個披在身上。」即使諾威爾在村民眼中早就不是個正常人,但他也做了個正常人應該要做的選擇--把身上用熊的毛皮做成的外衣脫了下來遞給尤迪莉婭,然後蹲在地上:「讓我背你走一段路吧。」

「不需要……」「我只是不想你拖我後腿而已,外邊已經黑透了,一會走失了我可不知道要怎樣把你找回來。」

少女拒絕的話被諾威爾打斷,諾威爾強硬的回應了她之後,沒多久身後就傳來一陣觸感,少女冰冷的雙手繞過諾威爾的脖子。

「抓緊了。」

如想像般的輕盈,諾威爾的速度並沒有因為背著尤迪莉婭而慢了下來,比起小時候跟著養父打獵然後背著重重的獵物在雪中趕路,尤迪莉婭對於諾威爾來說壓根就算不上什麼負擔。






「到了。」

兩個小時後,諾威爾背著尤迪莉婭回到鹿蹄酒館,他如常的把門推開,酒館內的暖意馬上就撲到他的臉上。

但僅此而已,雖然天黑的時間佔了一天的大半,但是現在於時間上已經是子夜的時間,酒館內熙來攘往的冒險者不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是在酒館大廳裡的一個角落蓋著毛毯,又或是在火爐旁倚牆打盹。

他輕輕的把尤迪莉婭放到椅子上,少女原本纏在自己頸項的小手輕易的就滑了下來,微弱的、安詳的打呼聲傳到諾威爾的耳邊。

「這樣也能睡著啊……」

傳說中有一個和族的英雄,在千軍萬馬中把一個小嬰兒藏於懷內,到脫離險境後看了看嬰兒,嬰兒卻正在夢鄉。

雖然自己不能和那個英雄相比,大概是每個青年也有著自己的英雄情懷吧?總是會把自己想成什麼人物。

但即使有著一身本領,做著英雄做的的事,自己卻和英雄的稱號相距甚遠。

傳言沒有禁止進入誰的耳朵,縱使自己努力的除掉危害人民的魔物,卻被冠上不擇手段、毫不人道的罪名而被人民畏懼著。

我和魔物,有什麼分別嗎?

越去想問題,令人絕望的答案越纏繞著少年的內心。

「嘖……現在不是停下來思考人生的時間!」

諾威爾拍了拍自己的臉,喚回因為胡思亂想而四散的精神。

「現在應該找一個聖教的人來問問……墨蘇拉胡那老頭。」

想到就去做,反正尤迪莉婭看起來正睡得挺熟,墨蘇拉胡的房間就在最裡面的位置,去問一下應該會有什麼線索吧?

雖然和老人挺熟稔,但出於禮貌還是敲了敲門。

過了半響也沒有半點反應,諾威爾再敲了下門,但房間就像沒有人似的,裡面沒有半點聲音傳出來,除了呼呼的風聲……

風聲?窗戶沒有關?

聖教的騎士在驛站被殺,然後墨蘇拉胡介紹了假的騎士,然後假的騎士想要嫁禍給自己,然後墨蘇拉胡失蹤……

太多的巧合了吧?

諾威爾猛地一腳踢向門,門被粗暴的一腳踢得整道飛開,房間內一片黑暗,四處也是搜掠的痕跡,衣服雜物散落一地。

窗戶附近有著幾個腳印,窗台在腰的高度,能想像腳印是因為爬不上窗台而滑下來所造成的。

墨蘇拉胡那傢伙逃跑了?那就代表他是主謀嗎?那到底是為什麼要把殺人這罪名放到自己的頭頂?

對於諾威爾來說,房間裡的事物沒有答案,只有更多的問題。

就在他陷入這個沒有答案的思考同時,雖然微弱,但是諾威爾聽到鎧甲的聲音從酒館的門口傳來。

「裝甲的聲音,難道說!?」

又是假的騎士嗎?還是說是真的騎士?那麼他們又是來處理什麼事件?







「確認是聖女,平安無事……咦?」

騎士背後的板甲發出了「噹」的一聲,雖然沒有拔出刀鞘,但是諾威爾確實的把刀抵在騎士的背後。

「抱歉打斷一下你們,這個女的是我救回來的,你是什麼人?」

「我是聖教軍的騎士。」騎士的注意力馬上就來到諾威爾身上,他舉起了雙手示意投降:「來這裡是為了營救我身旁這位「重要人士」,這是全部我能說出來的事了,冒險者。」

「那傢伙落跑了。」諾威爾把刀拴回腰間,繞到那個騎士的前邊:「我可給那傢伙玩了個透。」

眼見諾威爾收回了刀,騎士也把原本舉起的手放下來。

「那傢伙?你指的是……?」

「墨蘇拉胡。」

「早該能想到是他搞的鬼……」騎士低下了頭思量著什麼,然後又抬起了頭:「總之,我現在要先將這位「重要人士」送到安全的地方。」

「單憑你幾句話我不能確認你就是聖教的騎士吧?喔……」

聽到諾威爾的話,騎士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紋章,遞了上前給諾威爾看。

那是個純金做的、大約有個巴掌般大的金幣,上邊雕刻著一個華麗的十字架。

「雖然這個也沒辦法證明我是真的騎士,但是這大概值個三萬令茲,就算是感謝你救了這個女的,如何?」

「嘛,的確是沒辦法証明你的身份,所以就用錢來跟我買這個女孩嗎?」諾威爾雖然有一些抱怨,但還是把金幣收下來:「也罷,這個女孩對我來說就是個負累,有人拿錢來買我還求之不得。」

把金幣交出之後,騎士把尤迪莉婭抱起來準備離開,就在正要出門口之際,他轉過頭來問諾威爾:「原本蒙著她眼睛的布,在你發現她的時候還在嗎?」

「是我撕開的。」諾威爾拿著金幣不斷的看,偶爾呵了口氣然後擦了擦金幣:「還有事嗎?」

「喔……沒事了,告辭。」

雪原馬那厚厚的蹄子毫不吃力的踏在雪上,拉著馬車慢慢的遠去。




騎士離開了酒館之後,一切又回復到平靜。

原本探頭察看的人又再次呼呼入睡,就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似的--反正對他們來說,這不是什麼一回事。

「總覺得最後的問題,那傢伙好像……很奇怪?」

為什麼要關心蒙著尤迪莉婭眼睛的那塊布?那是魔力的封印是吧?

「就這樣把她交給他們,這樣子好嗎?」

他反覆看著手上的金幣,尤迪莉婭的離開又為他產生了好幾個問題。

拒絕思考,想把金幣放到衣服的口袋去然後回房間睡個飽,但這個時候才發現,外衣跟著少女一起離開了……

「啊!真是的……」不耐煩的抓了抓頭,然後回到房間拿了點東西,直接由房間的窗戶跳下去跌進雪堆之中,落點正好是馬槽的附近。

他隨意的選了一匹雪原馬跨了上去,拿起掛在牆上的火把,腳發力一蹬,馬兒感到一陣痛楚而拔足狂奔。

「就愛自討麻煩!」

雪地上留下了馬車的痕跡,雖然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但車輪的痕跡還是可見。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4 09:06 編輯 ]
最後,誰也不在了

TOP

0章4話•旅行的意義



「沒想到聖女的封印會遭到破壞。」

駛了一大段路,確保沒有人跟在後邊之後,騎士把馬車停在路旁。

「接下來發生的事,你能理解的吧?聖女大人。」

尤迪莉婭沒有回話,她只是點了點頭。

她慢慢的從馬車走下來,去到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然後跪了下來,閉上眼睛。

「抱歉,女孩,我真的不想殺你的,但是這是大主教直接下達的命令……」

騎士把腰間的配劍拉出來,慢慢的走到尤迪莉婭的身後。

「如果聖女的封印被毀掉,那麼就要將她的頭砍下來……抱歉!」

他把劍高高的舉起,正當他想要把尤迪莉婭的粉頸斬斷時,腦袋受到一記重擊,好像被什麼東西丟中似的,衝擊力使他整個人失了平衡,手上的劍也掉在地上。

「嘛,不賣了,大金幣還你。」

他努力的想要搖頭自醒,耳邊傳來剛剛那個男子的聲線。

「可惡……冒險者!這輪不到你作主!呃……」

頸項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有什麼金屬擱在自己的頸前,讓騎士瞬間找回了意識。

「你知道現在你做的事就是跟全大陸的聖教軍作對嗎!?」

諾威爾拿著原本屬於騎士的劍,指向他的頸項。

「喔……是嗎?真是抱歉啊聖教軍的騎士大人,你要殺這個手無串鐵的女孩,而我又反口不賣給你,那怎麼辦好了?大概,我即使就這樣把尤迪莉婭帶走,你也會向聖教的總部報告,然後全大陸的追捕我吧?所以最好的做法是把你滅口了,你說是吧?」他把騎士劍輕輕的插在雪上,然後轉身走了幾步,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擺好了架式:「那就不如先跟手上拿著一塊爛鐵的我玩兩手吧?素聞聖教軍的騎士武藝挺有水準,我看你就是個新手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秀幾招出來給我看,記住喔!你剛剛已經死了一次啦∼」

「哼……」諾威爾說的話他也懂,自己現在應該要選擇逃跑?不,那傢伙說過今天一定要置他於死地,跟諾威爾刀劍比劃自己心底裡也沒有譜,但最少在死之前,也要完成大主教的命令吧……?

「在我死之前也別打尤迪莉婭的主意,懂嗎?但也沒關係了,呵呵……」

單是把目光看向旁邊的聖女身上,諾威爾就察覺到騎士的想法,警告中帶著幾分嘲諷氣味。

埋藏在諾威爾的嘲諷底下,是絕對的自信--不論你怎樣來,我的刀也會把你幹掉的。

騎士稍稍搖了搖頭,想要把那份不安揮走,但僅僅是這微小的動作,耳邊就聽到一聲刺耳的金屬聲……

「錚!」

視線無理的往上看去,自己卻無法抑止,手、腳和身體,再也不屬於自己的了。

最後的畫面,就是自己的腳邊,看著自己的身體無力的跪下、倒下。

就像切菜一般把騎士的頭斬下來,諾威爾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對他而言,這只是很平常的事罷了。






「女孩,你還好嗎?」

解決了騎士之後,諾威爾走到尤迪莉婭的旁邊察看,少女聽到諾威爾的聲線,慢慢的張開雙眼。

「為什麼要阻止他?」

開口的話不是道謝,就像是早知道會被殺似的,她反而是詢問諾威爾為什麼要阻止他殺死自己。

「因為,把你賣掉的時候我忘了拿回我的衣服,而且……」諾威爾用食指指向她:「我拒絕了他的交易,所以現在你是我的財物了,懂了吧?」

「這是沒有意義的。」

「財物的意義是由作為主人的我來定義,作為財物的你就只需要聽我的命令就可以,懂了吧?在我後悔之前快點離開這裡。」諾威爾把馬拉了過來跨了上去,然後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尤迪莉婭伸出手:「雪原上的血腥味很快就會招惹一堆麻煩的東西,快點上來。」

縱使白色的布衣上濺上了鮮血,但是少女仍然能用「蒼白」來形容,白皙的小手握住了諾威爾的手,他一發力就把少女拉到馬背。




「留在這裡,我進去一會。」

不用多久就回到鹿蹄酒館,把馬匹隨意的拴到一棵枯樹,讓衣服沾到血的尤迪莉婭留在外邊,然後諾威爾就走到酒店的櫃檯。

「喂喂,老闆,給我醒醒。」

他拍了拍一個有點胖的老人的臉,強行被拉出夢鄉的老人有點不情願的睜開了眼。

「諾威爾……有什麼事了?」

「這是6000令茲,買你外邊的馬車和兩匹馬,我要外出一段時間,房租我就先給你三年的份,別讓其他人進我的房間,懂嗎?」

「嗯,明白了,但這次還真有點突然。」

以前也有離開村子去別的地方狩獵的事件,但是像這次毫無預兆的倒是頭一回。

就在準備離開的同時,諾威爾想到了什麼,又拆返回去。

「老闆,有沒有方便旅行的女裝衣服?」







「你坐車廂,我在外邊駕車。」

馬車並不是很大,但總算是個有布蓬的車廂,諾威爾把馬匹安置好,然後把剛剛從老闆那裡拿到的衣服塞到車廂內。

「把那沾了血的衣服換掉,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車廂內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傳來了布料摩擦的悉索聲,然後沒過多久尤迪莉婭把頭從布蓬中探了出來,對著諾威爾點了點頭。

諾威爾把那件沾了血的粗布衣隨便的埋在雪下,然後走到前邊把油燈點著,手執韁繩喝了一聲,馬匹在其號令下奔馳起來。

「這是沒有意義的。」

稍為放鬆之後,又想到了尤迪莉婭的話語。

當時並沒有細想當中的意思,但是現在卻有很多時間去想。

什麼東西沒有意義?她的生命?還是自己的行動?還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會沒有意義?

「尤迪莉婭,聽到嗎?回個話,我現在不能回頭看你有沒有點頭。」

必須要告訴她,現在做這種事的意義。

「嗯,聽到。」

「什麼事也有它的意義,如果你想不到的話,那就花點時間去找它的意義,

不明白的事就去搞明白。

不理解的事就試著去理解。

沒意義的東西就去尋找他的意義。

這世上絕對沒有毫無意義的事,明白嗎?」

大概過了很久,諾威爾才聽到尤迪莉婭的回答:「不能理解,但我會花點時間去理解,諾威爾所說的話。」

總之現在就先向著「明天」邁步前進,嗯,這絕對錯不了的!

馬車不斷的在雪地上奔馳,直到消失於雪花之中。




第0章 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4 09:06 編輯 ]
最後,誰也不在了

TOP

終於可以進到第一章了~~~

TOP

本帖最後由 F91西布朗 於 16-3-2 05:57 AM 編輯


第一章 治癒師、狼和失蹤的人

1章0話:不做危險工作的冒險者



一個月後

阿諾科維帝國北方,阿爾努烏德以南300公里,商業都市「匹斯」

居住區的一角

「唏啊……好!大概就這樣吧!」

少年隨意的用手刷了刷額角上的汗水,然後從屋頂慢慢的爬樓梯下來,爬下來的時候還不住的往下看下邊的踏腳位,生怕掉下來--縱使那只是兩至三米的高度。

「年輕人,完成了嗎?」

從屋內走出一個老者,他從懷內拿出了一個稱為「眼鏡」的東西--那是個掛在耳朵和鼻子上的裝置,在雙眼前邊有兩個用玻璃做的透明鏡片,據說可以讓眼睛不好的人看得更清楚。他戴好了眼鏡看了看屋頂,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哦哦,太好了,那就不用擔心下雨時雨水會把屋內重要的書本弄濕了!」老人緩緩的從腰間解下了錢袋,拿了給少年:「這是說好的300令茲。」

少年收下了錢袋,向老人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匹斯市中心,好時光酒吧

「這是介紹費……唉,每到這個時間我就有點不爽。」

少年把錢袋裡的錢拿了出來,數了30令茲給酒吧的老闆。

「嘛,我也收得很不爽啊,奈爾君。」老闆點算錢幣的同時,向著這個名叫「奈爾」的黑髮青年抱怨著:「明明就拿著一把看上去很不錯的和刀嘛,就不能向那邊的納德學習一下,好好的狩獵個值錢的魔物嗎?」

「那太危險了!對我來說!我肯定會被幹掉的吧!」

「嘿嘿,老闆,給奈爾君一杯,算我的頭上。」大概是發現了自己被誰談論著,原先坐在一旁喝酒的納德也拿著酒杯湊了過來,一手搭在奈爾的頸後。

「我說納德,我真不明白你是為什麼整個酒吧的冒險者也和不來,就只和這個來了沒半個月的小子這麼好感情。」

老闆拿了一杯黑芽啤酒給奈爾,然後又把納德的杯子倒滿了。

「嘿,這是個計劃!你也知道這小子有個美人未婚妻吧?我看準什麼時候就把這小子帶去打個魔物,然後這個小子掛了未婚妻就由我這個和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來接手啊!」納德把啤酒一口乾盡,又繼續說下去:「再過幾個星期就是春天了,回暖後魔物就會蹦很多出來,你看怎麼樣?奈爾?」

「……這還是請你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個幾年。」奈爾則是慢慢的一口一口喝著黑芽啤酒:「午後還有幫忙跑腿的工作啊,納德先生,這杯酒就謝謝了。」

把酒喝乾了之後,奈爾就向納德搖了搖手然後推門離去。

「老闆,這個月暫時誰賺了最多錢?」

「這不用說吧?你光是把東邊森林的迪奧熊殺掉就已經沒有人比你多了,你是明知故問吧?」

「是嗎……?」

納德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到一旁,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






「我回來了……」

一天的辛勞完結,在把介紹費交給了一樓的老闆之後,奈爾回到二樓的房間。

「很累嗎?」

白髮的少女拿著一條毛巾遞給了他,少女的雙瞳和她的秀髮一樣也是白色。

「噢?這跟誰學的了?」奈爾接過毛巾,然後擦了擦臉和頸項,表情頃刻間變得認真起來:「等等……不是跟你說盡量不要和別人有什麼接觸嗎?尤迪莉婭。」

「每次諾威爾回到房間也在找毛巾刷汗,所以才想要給你毛巾。」失落、無奈、委屈什麼的感情也沒有在尤迪莉婭的臉上表示,她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和她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是我做錯了嗎?」

「沒、沒有,是我太敏感了,抱歉,畢竟你的外表實在是太特別了,小心點比較好。」少年被她這樣一問,有點慌張的和她解釋了一下。

黑髮黑眼睛的人在這個國度中很常見,但是白色瞳孔的人卻是沒有幾個來著。

諾威爾只要用上「奈爾」這個虛假的名字,再加上和以前完全相異的行事風格,大概也沒有幾個人能把他認出來。

「那麼,諾威爾,累嗎?」

「唉,說真的,我還是想隨便找頭魔獸殺掉然後就這樣不工作好幾個月……」諾威爾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來,脫下了皮靴:「每天也為這種小錢而辛勞真是不太習慣。」

「給。」尤迪莉婭把原先在火爐旁烘烤著的馬鈴薯取了過來,拿了一個給諾威爾。

「嗯,謝謝,尤迪莉婭也吃吃看吧,應該挺香的。」諾威爾用小刀把馬鈴薯一分為二,把一半拿給了尤迪莉婭,然後吃了一口另外一半:「果然啊,你試試看。」

尤迪莉婭接過了馬鈴薯,輕輕的咬了一口:「很燙。」

「要慢慢的吃啊……」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4 09:06 編輯 ]
最後,誰也不在了

TOP

1章1話:再次看到你就把你殺掉


「呼……這類獵殺魔物的請求最近還真是增加了很多。」

剛剛回到酒吧的納德喘著氣說:「老闆,給我一杯啤酒。」

「來,給你。」老闆熟練的把杯子一推,杯子就這樣滑到納德面前。

魔物狩獵的任務,介紹費都是先給予酒吧,原因是不知道那個冒險者團隊能不能殺掉目標,那份介紹費有時候會變成他們的殮葬費。

「呼……哈∼」納德一口就把啤酒喝光。

「啊,你沒聽說過嗎?最近,那個在阿爾努烏德名叫「諾威爾」的魔物獵人嗝屁了啊!所以工作就全都壓下來了。」

「呼呼……真是「消息靈通」啊,老闆。」奈爾也剛巧出現在酒吧內,他把錢袋拿了出來,拿出了50令茲:「任務完成。」

「嘛,這也不干你事吧?反正你也不接獵殺魔物的任務,這種工作再多也沒你的事吧?」老闆稍為點了一下,然後索性不逐一點算就把桌上的令茲一手撥到抽櫃裡。

「我說,奈爾你就跟我一起幹幾票吧?最多我跟你五五分帳,如何?」納德扯了扯奈爾的衣角:「別擔心你的未婚妻,她總會有人照顧的。」

說罷他向奈爾打了下眼色。

「嗯……還是不要了,我看我會拖你的後腿,搞不好兩個人都會那個……「嗝屁」了啊!」奈爾刻意強調嗝屁的語氣,然後深深的低下頭,就像在腦裡模擬著那個場景,然後他猛地抬起了頭,大喊了句:「那就慘了!」

「喂喂!我就在你旁邊你用得著那麼大聲嗎?」納德雙手捂著耳朵抗議。

「呼呼……我之後還有工作啊!我的工作排程都快要排到下個星期了。」奈爾頓了一下,然後說:「納德,老子也是個大忙人啦,呵呵!」

說罷,他就離開了酒吧。

「真是個怪人。」老闆趁著中午人流較少,把洗好了的杯子拿乾布擦著。

「是啊……」納德看著奈爾的背影,口中輕輕的吐出一句:「怪人。」






「要把這一些桶子都搬到貨倉嗎?沒問題!」

這種簡單的體力活,自然是難不到諾威爾;他俐落的把桶子滾到貨倉來,看上去就像是毫不費勁似的,沒過半小時就把幾十桶藥草搬到貨倉內放好。

「真快啊,來,這是說好的價錢。」

女醫師把錢拿給了他,然後又埋首於病患當中。

「你也很忙啊……」

諾威爾看了看四周,坐著十幾個有著各種傷病的病人。

匹斯這個地方也有聖教的勢力,雖然聖教會向人民提供免費的醫療,但是聖教的教堂醫療的人手也是有極限。

對於一些老病或是持久的病痛,又或是普通的擦傷,人民更傾向於城內的治癒師求助,一般也只是收數十至數百令茲的費用。






「喂!醫生!上次給我的止痛藥我用光了,快幫我再處方點……」

剛進來醫療所的男人原本用粗獷的聲線大吼著,直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諾威爾的臉上……

「嗨!」諾威爾也認出了這男人的那張臉,對著他展示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搖了搖手:「艾爾先生,是小腿的那個傷口嗎?」

「怎……怎麼……怎麼會!」

男人嚇得馬上就奪門而出,諾威爾也沒打算讓他逃掉,一個箭步就追在他的後邊。

大概是出於絕對的驚惶,艾爾雖然小腿有傷但仍是跑得非常的快,但也沒能把諾威爾擺脫。

他們兩人一直的追趕,諾威爾跟著艾爾一直走,跑到去下水道才停了下來。

「喲,無氣力逃了嗎?」諾威爾拉出了腰間的刀,那是一把刀身黑色的和刀,慢慢的朝著他走去:「正好這裡沒什麼人,你真的很會找地方咧!呼呼……」

「嗄……嗄……等……等等!」艾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手不斷的向著諾威爾搖,像是向他說不要過來似的:「你沒有理由殺我吧!對吧!就像上次那樣放過我吧!好嗎?」

「嘛,真是要說的話,光是你把我認出來我就有足夠的理由要把你滅口了。」

艾爾的舉動並沒有讓諾威爾停下來,諾威爾一步一步的腳步聲,每步也震撼著艾爾那副強壯的身軀。

他知道,赤手空拳跟他對抗根本就毫無勝算,他絕望的向後退,縱使知道和牆壁的距離就不過幾米但還是希望盡量拖延點時間好讓有那個誰會在這個時候阻止諾威爾。






「嘿!停手!」

就在艾爾都快要放棄祈禱的時候,在這個了無人煙的地方竟然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線。

「麻煩的人一個一個的出現呢……」

諾威爾一聽就認出了這把聲線,在他身後的果然就是納德。

納德把原本背著的那把大刀雙手握在前方,指向諾威爾。

巧合的是,那也是一把和刀,只是外形和諾威爾手上的比起來更為長和粗獷,差不多有整個人那麼長。

「我也認得這個人,雖然是個討厭的小偷,但就算是這樣奈爾你也不能隨意的把他殺掉啊!」

「呼呼……我今天真是倒楣啊∼」

說罷,諾威爾就猛地斬向納德,猛烈地撞在一起的金屬發出了刺耳的怒吼。

「嘖!」只是擋下了諾威爾一刀,納德的手就已經發麻了,那力度之大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一直都猜想諾威爾是在隱藏實力才故意接一些簡單的工作,所以早在前幾天就秘密的跟蹤著他,想說會不會有什麼蛛絲馬跡,但沒有想到諾威爾竟然是強到這個程度。

剎那間手上抵抗的力度消失了,眼前的諾威爾轉身向著納德踢出一腳,納德勉強用刀柄擋了下來,正要向諾威爾斬回去時,諾威爾那踩在劍柄上的腳卻突然發勁,除了把納德手上的刀跺在地上之外,還借力一躍而上去到半空之中。

就在諾威爾想要斬下去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一陣寒意,原本想要斬下去的刀護在臉前,「噹」的一聲擋下了納德的飛刀,錯過了斬下去的機會;納德也在這個時候迎上去,用力一推把諾威爾推開好幾米,然後把掉在地上的刀撿起來。

諾威爾也沒有給予納德太多的空間,他也從懷中拿出了數把飛刀,那一些飛刀的刀身也是黑色的,向著納德射出,在空中劃出的線條就像幾道不祥的雷光,納德心知對手實力還沒見底,口中唸了句咒文,長長的刀身就被火焰纏繞著,猛地一揮將諾威爾的飛刀盡數打了下來。

「呼呼,武器的種類都相撞了!」諾威爾把刀收到劍鞘中,然後右手按在劍柄上:「你挺厲害的嘛!來,還有什麼話要說的?你應該要說了。」

艾爾早就被現場的二人嚇得跌坐在地上,兩人的技藝早就在他的認知以外,更糟的是,可能是上次被痛宰了的關係,他直覺地覺得諾威爾比納德厲害。

「雖然我也想繼續跟你打下去,但是……我的刀不殺朋友。」納德手上的刀火焰漸漸的消退,直到熄滅殆盡,然後把刀收回背後:「我們能透過對話來解決嗎?奈爾。」

「……朋友嗎?」聽到這個名詞,諾威爾稍稍顯得有點錯愕,自己獨個兒活到現在,沒有人曾經和自己說出「朋友」兩字。

而如今用假的身份活在當下,卻有個人跟自己說是朋友。

「……好吧。」深切的考慮了一會之後,諾威爾垂下了右手,緊張的氣氛也隨之消去。

除了仍然非常緊張的艾爾之外。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諾威爾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納德,包括艾爾暗算他,為了救尤迪莉婭他殺害了聖教的騎士的事,還有自己的身份。

「你怕別人知道你就是諾威爾,所以就要將他滅口了嗎?嗯……」納德考慮了一下,然後說:「你的理由也很充分,所以就殺掉他吧。」

「饒命啊!兩位!」

就在諾威爾拔刀的同時,納德按下了他的手:「嘛,我只是說笑罷了。」

「那我除了殺掉他之外有什麼解決方法?你說說看啊!」

「既然怕他的嘴巴,那就留他在你身邊,誰也不會想到大名鼎鼎的魔物獵人諾威爾會被艾爾這種小混混欺負吧?這樣你就更加的隱藏了身份,如何?」納德低頭想了想,然後盯著艾爾說:「啊,這也要這位艾爾先生同意才行啊……他不同意就只能殺掉他了。」

「同意!沒問題!完全同意!」艾爾嚇得幾乎把這輩子所知道代表「同意」的詞語都說了出來。

「你這樣說也好像有點道理……」諾威爾思考了一會,然後看著艾爾:「在不把我的身份說出來的前提下,我就不殺你吧。」

「非常感謝!真的非常感謝你!」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F97_Crossbone 於 2016-10-4 09:05 編輯 ]
最後,誰也不在了

TOP

 47 12345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