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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dam Uwants- (更新中:第十一話)

Gundam Uwants- (更新中:第十一話)

總監修:Darth.Vader

設定:有交設定的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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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序:待寫

時間軸:UC199

勢力一覽:

  • 地球聯邦
  • 地球聯邦精英部隊- 宇宙十字軍
  • 反十字軍軍事組織- 新屠龍者
  • 殖民星聯合軍(新自護、水星帝國、木星帝國、火星合眾國)
  • 傭兵團 Fiend
  • 護衛公司「羽」


[ 本帖最後由 Darth.Vader 於 2020-6-28 01:4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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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話

十字軍- Fate Stay Night


聖戰號內-


艦內悄然無聲。人們各自輪更作息,爭取休息。



傷兵滿營和開洞的機械使工作人員精疲力竭。整備員努力不懈地維修,醫護兵則不眠不休地照料傷者。艦艇和機動戰士好不容易回復容許戰鬥的機能。經大隊長林友德的許可,艦隊續暫時原地休整數天,以策萬全。



為節省電力,艦內燈光調得微暗。夜闌人靜,見一棕髮男子從廊角轉出,進入格納庫。粗眉大眼,一臉稚氣,好像T2高達的機師夏格.雷少尉。他穿著新替換的軍服。先前那件經數天前的激戰洗禮後,充斥衝鼻的汗臭。他愁眉深鎖,肩頭低垂,看來滿懷心事。



格納庫冷得拒人千里外,舉頭四顧,機動戰士們整齊地排成一列。戰鬥歸來,五癆七傷,盡皆體無完膚。折斷手腳、皮開肉綻、頭破油流……能喻重傷的詞彙皆可套用到各機。



「夏格,真是稀客。來看T2?」一把聲音叫住低頭的他,T2專屬的整備長站在高達胸前的升降台上揮手。夏格打個手勢,即用力一蹬,飄升到整備長面前。




「T2怎樣?」轉頭看著高達。身上多處油漆剝落,眼睛的玻璃滿佈細紋,膝蓋與小腿的裝甲脫落,明眼曉得此機經歷的激烈戰鬥。



整備長搖搖頭道:「不行,無法戰鬥。雙臂的迴路和電容已燒壞,電力和訊號無法傳送到手和武裝上。小腿後的推進器過熱熔毀,推進背包裡的點火裝置超負荷,無法啟動。最麻煩的是高達的後備零件已用光,單是修復步行機能已九牛二虎。原則上,此機報銷。」挺起的胸口像洩氣的氣球扁平。



「那麼從戰鬥記錄可否推測敵機機種與性能?」



整備長讀取數據庫的登入介面並輸入自己的身份及密碼,登入後叫出戰鬥數據:「分析前胸裝甲撞擊力和照準器的鎖定數據,推出敵機的推力高T2至少兩倍。從影像記錄來看,敵機種大概是MS-06S新安州。」



「新安州,第三次新自護戰爭『帶袖的』機體。」



「新安州是NT-D試作機。跟你對戰的機體屬高速特化機,儘管外型雷同。」



「新機方面呢?」



「你預定的新機嗎……」整備長轉身不跟夏格對望,直視前方逐字吐出:「開發部中止計劃。」



夏格靜聽從整備長口中吐出的字,嘴角不受控地拽起苦笑。他問:「即是怎樣?明明通過開發會議,快要開動零件生產線,為何節骨眼上才中止?」話到中途,手緊緊地抓住整備長的肩頭顫抖。



「夏格,抱歉。聽講壓力團體認為T3之名不應用於命名高達。畢竟有前科,某開發技師曾安裝重炮在次世代高達上,不堪入目之餘不適合一般人駕駛。」



「用重炮的艾比安?」



「別淨講冷笑話,次世代高達,簡稱次代高達。」



「閒話休提。T-2怎麼辦?」



「不如……」



「有辦法?」



「大破的機體按一般手續會拿回開發部拆件研究。我朋友就職於開發部,拜托他改良T-2給你。我們倆雖久違,舉手之勞應不會推托。」



「有希望。」夏格聽到此話後眨了貶眼,眼球表面濕潤起來。



「別流馬尿。」整備長轉過頭拍拍夏格的頭:「一人做事一人當,開發部的手尾由他們收拾。」



夏格輕輕撥拍頭的手,轉身背靠欄杆探視。目光很快鎖定一部努貝爾吉姆,伸手一指:「此機如何?」



「菲尼斯少尉的吉姆,駕駛倉爆開了。」



整備長柔力御開夏格疑問的眼神:「我們公認機體大破但及時逃出。」



「生存機率?」



「一般必死無異。只不過戰鬥空域殘留不少物資,廢棄商也不時出入,獲救機會大。」



「聽聞他試過太空漂流數日,最後湊巧遇上雷比爾將軍才死裡逃生。可謂最接近鬼門關的男人。」



「聽你的語氣,敵意全消。」



夏格揮揮手搖頭:「不行,他是我的宿敵,直至公平決鬥的結果。」不理會整備長的叫喚,逕自走向台尾的門口離開。



夜已深,格納庫的音量一概收細。夏格留下整備長獨自一人巡視。格納庫裡的燈光大多熄滅,留下數盞兀自亮著。林立的機戰動士,暗弱的燈光,走在升降台的道路猶如走在夜晚將臨的密林中。密林恬靜,無兇惡的猛獸使旅人擔憂。整備長來另一部吉姆的電腦前檢閱數據,咕嚕道:「明明最擔心人家,口嫌體直?口是心非不夠毒辣。」



夏格別過整備長後飄過空湯湯的走廊,準備回房。走廊非一般地暗,但也能看清數十米前的來人。轉數過廊口後,徒發現食堂光猛,似乎有人。好奇心驅使下,夏格縱身飄到食堂,從門框處窺視。食堂空無一人,除了坐在牆邊自助販賣機旁的桌子。女人拿著飲料呆坐,神情鬱卒,像初當寡婦。她挽起手腕輕轉飲料膠瓶,寂寞。



夏格見狀,匍匐於桌下觀察她的腳避開發現。正當他一躍而上,一對手猛不防抓住胸口,一下子高舉於空中。驚魂剛定,定睛一看滾圓大眼、高挺鼻樑,嘴唇平合,無怒氣沖沖,平靜但。



「原來是卡敏曹長。是我,夏格.雷少尉。」



卡敏定神看了一會,然後放下夏格。她一言不發返回原坐,無跟夏格交談的意思。



「曹長,你有空嗎?」



「我已升到少尉,怎麼?」



「肚餓,想吃一些東西,但不想一個人進食。」



「想找人陪?好吧,反正我無事可做。」



「請等一等。」夏格走到牆邊的自動販賣機,拿出身份證碰觸機上的感應器。販賣機亮著能點出餐點的燈,八個按鈕還有六個亮著;夏格點出肉絲炒麵。



「肉絲炒麵,人工合成食物簡單的好味。」



「我知,我們剛被打到滾地跑,物資緊缺,將就下。」



「如此言論,不像你。」



「我有生活必須常識。」她手指分叉抓住樽頂輕搖,無直視他咕嚕。她目不轉眼卻非聚精會神。



夏格放下微波爐翻熱的炒麵。見卡敏沉默,不便打擾,獨自用餐。



麵竄到喉嚨深處,正當叉上的雞快送到口裡,一對冷目對他虎視眈眈。他大惑不解,但繼續進食。儘管他耐心地等待,她依舊沉默,無意交談。飯堂裡鴉雀無聲,嘴嚼聲宛如一道道罕天雷於牆壁壁反彈。一會兒後,他不敢跟她對視,自管低頭品餐。



卡敏終開金口:「夏格……」



食物剛磨爛,正要通過食道。卡敏的聲音宛如初戀魔法,電得食道肌肉痙攣,開道肺部的氣道。一些食物掉進氣道裡,反射下全噴出來,噴得他喉嚨疼痛。



「人家吃飯,別叫人。」



她無回應,邊吸吮飲管邊瞧著他那忙亂樣。



夏格從空無一人的櫃台取數張抹手紙,七手八腳抹走身上及桌上的食物,理當合成蛋白澱粉質也。她無意幫忙,還默不作聲,似乎悻悻然。



他很快抹乾淨,整理好衣物坐下回問:「剛才你想講甚麼?」



她緊吸著飲管直盯著他;盯得他有些不好意思,續問:「怎麼現在停口?」



吸吮聲停止,她放下杯,像射穿他瞅道:「在觀察,觀察隊長口中的黃毛小子。」



「原來隊長如此看我。然而他已仙去,你會升做隊長?」



「發了命令書,可是我並不想晉升。」



「為何?難得升職,機會難得。」



「深感能力不足。」



「你不是做很久副官嗎?隊員們該蠻信任你。」



「我?整天收拾殘局,威望不高。」



「怎麼辦……」夏格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她的形象跟刻骨的記憶大相逕庭。明.菲尼斯,夏格對他的印象乃隨便到家的士兵,嫖賭喝蕩吹萬能卻常識欠奉。他的副官卡敏反而有隊長風範,精明幹練並能好好管束部下,跟眼前自白的弱氣女孩拉不上關系。看著這種轉變,他心頭冒起一個準備付諸實行的念頭。



卡敏抬頭,滿眼好奇看著這位小生。他雙手撐起肩頭,睥睨而視。寂寥的食堂化為小時候屋後的儲物屋,從眼角斜射的燈光宛如月圓之夜從鐵枝間灑落的白光。小生一臉嚴肅,肩頭一下子寬闊起來。等待他發言,卻遲遲未開口。夜,從來無如此漫長,長得讓人發慌。來自男生的瞪視使她心裡發毛。正當她準備逃離,他的聲音釘住她的身體。



Are you my leader?」儘管夏格的英文有些發音不準,然而這正面的挑戰逼她只能目瞪口呆,重複當年衛宮先生的表情。



艦長室-


林友德簽好文件,鬆一口氣深深地臥在沙發上。肩頭縮起,臉上的皮膚乾巴巴,手無力垂下,累透了。



庫存見低,戰損巨大,滿艦傷兵,連戰艦也勉強運作;戰後的現實猶如重鎚擊中他的胸口,如非身子硬朗,早癱地不起。眼皮重得快要合上,門鈴響起,掙扎伸手到尸尺的茶桌邊拿遙控,然而鎩羽之歸。儘管手指就將要碰觸塑膠表面,總欠臨門一腳。至直門鈴聲開始急促,他使用吃奶的力才搆到。然而,他翻滾到地上,撞到右臂。

「全身散了。」好不容易起身,拖著沉甸甸的身軀來到答話器。按鈕一看,是海中二等兵。她等候良久,但臉上毫無氣憤之情。紅髮一如既往熨貼垂下,不過今日有部份從劉海垂下遮掩半臉。若隱若現,既神秘又引人遐想。

「大佐,各部門維修報告。」

「進來。」他按開檔門讓她進入。她把手上的報告交到他手中,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筆簽名。

「大家工作辛苦了。」

「頃刻生死,不容拖延。」

「呼……」舒了口氣,手指按摩緊繃的眉頭道:「機動戰士方面。鑑於戰死者眾多,受傷的也多不勝數,要重新配置機師。無機的取代空機,有夠麻煩。我不善於收拾殘局……」

「當初為何昇任為艦隊司令、擁有自己的艦艇?」海中紅的問題異軍突起,打破他不斷轉圈的思路。

「誰知?可能認為我軟皮子,好欺負。」轉過頭道:「海中,替我點算可戰鬥機動戰士,速去速回。」

「還有一事,雷比爾將軍剛傳來電報。」

「快給我。」閱畢,懶洋洋的臉上泛出神氣:「將軍順利離開Side 2。」

「是。請你多休息。」

目送二等兵離去,他從肺部深處嘆:「想休都休不到,無七出之條,難休矣。」



拉格朗一與四中間的空域-


數艘艦艇下鈾待機。不遠處的地球遮蔽太陽光,使此地黑不溜秋,無法瞧到它們的實貌。

十分鐘後,一縷光線從地球背面直射出來。映射在艦艇身上,雖背光,但已能清楚勾勒輪廓。從輪廓線條來看,是軍艦。再過五分鐘,軍艦的外表一目了然加賀、赤城、信濃、長門和大和,八八艦隊。

航空母艦信濃號的太空船格納庫裡停泊一艘小型高速艇。整備員忙作最後檢查。

格納庫的門打開,數人進來。從他們的肩章來看,領前的是大將,後面跟著有兩位大佐和一位中尉。

雷比爾滿密鬚子的大將走到太空艇入口,剎有其事轉身。身後的官員止步,等待。

「我離開後,大家依照返航命令回橫須賀。加緊修理軍艦和機動戰士,監督第二期建造的進度。」跟著敬禮。

跟隨的人立正回禮。目送雷比爾上船,各人露出不同的臉色,總括大多極緊繃後的鬆懈。

雷比爾深深地沈沒於雅座中,旁座的副官像陷入沉思直瞪著窗外的景色。機師徐徐地推出節流筏,推進器隨即冒出高溫能量流。太空梭姍姍加速到出口,然後一下子噴射而出,朝無盡的黑暗揚長而去。

雷比爾不知睡了多久,直至副官用力地搖醒他。

「怎麼?」睡眼惺松的他忽然瞪大眼球,炯炯有神。

副官道:「將軍,前方看來有聯合軍的調查隊。」

察言觀色,副官臉色認真,看來所言非虛。摸了摸下巴的鬍鬚,他笑道:「此航道居然有調查隊?那就讓他查到底,在那之前,先做小功夫。」

副官聽到他富有玩味的命令,立刻離座到後倉。



調查隊十五分鐘後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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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OP- 軍神、逆天,戰競的慶功宴(二)



月球軌道上的艦隊內喜慶洋洋,因距加勒奧市的慶功宴只剩三小時,。士兵們仍需當值,氣氛卻不再肅殺,反之蹺手攬頸,有講有笑。在歡聲笑語的浪濤外,有人卻默默選擇靜坐岸中冷眼旁觀。他躺在床上,蹺著二郎腿,凝視黑色的天花。無垠的天花中間是綠色圓柱水槽,一名嬌小的女性正戴著口罩浸淫其中。她披著齊股金黃長髮,綾瓏有致的橄欖臉上貼著稀疏厚眉、平直小鼻和兩片薄薄的唇,蠻端正的外貌;下移視線,全身赤裸,手腳纖幼,碗狀的小丘陵立於胸前,下腹盡皆平整光滑,私處也只長了數叢幼毛。瘦削的體型,她像未有第二性徵的幼女,發育尚未成熟。她身遭不時冒出氣泡,氣泡浮出槽面爆破,發出打破死寂數秒的雜聲。這裡是海溝最深處,空無一人,唯湖水綠的雕塑及痴痴地觀賞著的男人。



「麗……」痴望著雕塑的男人忽吐出長嘆。



不知時間流逝,尖銳的鈴聲走到兩者的中間。



男人無視眼前現身的鈴聲,依然故我痴望著雕塑。就算鈴聲對他拳打腳踢,也無動於衷。他調整坐姿,旁若無人,直至鈴聲改變……



「混蛋艾比利……」宏亮的長嘯直貫耳膜,震耳欲聾,弄得他連滾帶跌,直撞地板上。床離地不高,可是嘯來突然,未及準備,一時間手足無措。後腦及手肘首當其衝,撞得隱隱作痛,金星直冒。他拉曳疼痛的肌肉摸黑沿牆四摸,很快觸摸到一個細小圓形物。他力透指骨,旋即大放光明,可見四周圍- 他的臥室。



他瞇起眼睛,皺起臉皮,噘起小嘴,一臉難受。臥室門旁的門鈴亮起紅燈,他按下右下角的方鍵。門鈴液晶屏顯出女性的臉蛋- 奧利安。



奧利安滿臉牢騷,他搔了搔受枕頭擠壓的短髮道:「奧利安,你白痴嗎?無故對別人的門鈴大吼。」奧利安不甘示弱,倒豎尖眉咬牙切齒回吼:「別發瘋,明明約好現在坐船到下面面聖。你逾時不現居然罵我,耍我嗎?」



奧利安口出惡言時,剛從床滾落地的男人- 艾比利右手游走胸前,摸到胸前的懷錶後便打開一看。看了錶上時間後,他仍一臉懶洋洋,待奧利安完話就轉身背對著她道:「等我一會,要更衣。」



奧利安見他不回話,偏頭從鼻孔「哼」了一聲,關上液晶屏。



房內艾比利輕吐一口氣,瞧了瞧衣衫不整的自己。他拉直身上的襯衣,把衫尾夾在褲頭,梳起狼藉的頭髮,然後開門與慍色未退的奧利安會合。兩人並肩信步,互不理睬;就算其他人打招呼,唯奧利安點頭示意,艾比利則祝若無睹,一溜煙鑽進走廊轉角去。

他們一路平安坐上穿梭機,扣好安全帶。正當艾比利半合眼睛準備眠一會,右額冷不防傳來觸電疼痛。他皺起眉頭,按著方才疼痛的部份;觸覺所及,餘溫仍熾。他扭了扭身體,鼓起腮反擊:「為何又打人?三更有兩更大動肝火,跟著施加暴力,你當我是甚麼?」



奧利安又抽他一記耳光,反言相譏:「由朝到晚除睡覺,就是困在房間裡,完全無管理隊伍。淨叫我處理麻煩事,幫你補鑊,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你如果不是我老闆,早讓你自生自滅,哪會無聊到特意抽醒你的家夢。」吞了口水,聲線更洪亮:「今次作戰,手下要求更多獎賞,快鼓噪。老闆,你怎樣處理?」她偏頭睥睨艾比利,伸出攤大的右掌。



「獎金嗎?褪乎阿歷斯總帥,我不作主。」他按摩著額頭反詰:「作戰有功,就派多些獎金。別連簡單道理也屢次三番提醒。」



奧利安盤起雙胳臂,坐正姿勢,吐了口烏氣道:「你自己計數分派,今次我不管。」瞪著前方,不理會他。



見奧利安不再嘈吵,艾比利沉到椅子深處。他直望機頂上的時間,距預定抵達時間尚有十分鐘,於是斂目容許眼前一黑,跳處腦海深處的汪洋。



身旁的他打個盹,奧利安一臉無氣,轉頭望向窗外景色。外面一片漆黑,一無所有;儘管他們倆乘坐的飛船正前往加勒奧,卻無法目測確認目的地。純黑色和漂白是最佳的畫布,使你心無旁騖,天馬行空,從容其中。她一言不發,托鄂遠眺。外面是一如既往伸手不見五指,它與她隔著少釐相對,快要緊貼臉皮。儘管誘人探索的深不可測籠罩著她,她臉上卻了無生氣,不感興趣。她反而另闢蹊徑,拿出畫筆盤膝於那深不可測的入口畫下兩筆。紅綠交叉,跟著她舉手頓了一會,隨即而來是海量的機動戰士和戰艦。機動戰士埋身肉搏,艦炮吐光,刀光炮影,盡是飛來橫禍。一部十字軍的Nova GM V舉槍扣下扳機之際,赤色的光束從後貫穿它的胸甲。兇手突破爆風而出,是部與聯合軍量產機規格相異的機體。雙眼、金色V字天線、左臂上的黑長巨物及右腕甩出的柔軟物,特機的特徵彰彰明甚。手握血光闊劍,背後白光長條推動它左飄右突,遊走於眾GM及戰艦間。儘管光束及飛彈張開的大網不容漏網之魚,它卻總能找到空位規避。不遠處一艘十字軍戰艦艦身冒煙,緩緩後退,兩艘在旁的友艦則徐徐駛前掩護。它立馬張開左臂的黑黑長長巨物,旦見一分為二,中間冒出電流,噴出的強光瞬間把那艘撤退中的戰艦送上西天。正當收起巨炮準備轉身迎戰身後敵人,一束粒子流破空劃過身前的空間,擊破了一部敵機。偏頭搜索,一部手持光束步槍的機動戰士朝它飛過來。湊近審視來者,它的規格跟擊破戰艦的雙眼機大同小異;不過相比雙眼機的大劍巨根,它是單眼,另外裝甲更厚重,輪廓多綾角,更多洞外露全身。



單眼機避開了一道光束後,輕巧地翻身飛到雙眼機處,並肩對背。它小腿側噴出四條火線,又把兩部接近的敵人蒸發。



兩機各替保護對方後背,畫到至此,奧利安再停手,定住畫筆尖於線末端,頓思良久。思緒騰挪,飄逸乘空,久久不能著地。儘管模擬多次,卻未覓得透勁落筆處,空餘幻想筆鋒構圖,難盡道箇中意。



兩副龐然巨物忽摻進眼裡,點點碎光勾勒堅固構造的鋼材與碳素,與寒玉相較,它們顯得不近人情。堅固構造是座堡壘,拒絕外來他物。



有見及此,奧利安回頭一瞥座邊人。傾頭酣睡,旁若無人,她情不自禁,伸出兩指,正要捏他的臉,卻回心轉意,改張大手掌。



「艾比利,到了,要落機。」奧利安輕拍艾比利的肩頭,簡短地道。



穿梭機駛進港口停泊,停頓數分鐘,即有增壓管道扣緊外壁,管道內增壓聲透過機壁傳到機內,細如蚊鳴,渾不覺經鑽到耳殼中。



艾比利揉著醒松雙眼,挺胸收腹,手指交叉高舉過頭伸懶腰。一陣輕微的震動從頭直達腰際,束緊肌肉,更顯纖瘦。奧利安拍了拍身上的制服,手背掃了掃長褲。抖擻精神,整理完衣物,機艙門即鬆動打開,落門瞬間,乍見兩位士兵已立於綠地彼端,肅然敬禮。



軍兵體型壯碩,連接管道才三米高;他們倆冒至門後,兩大物於彈指直敲視網膜,送出強烈的電流上腦,腦袋一下子接收如斯電流,頓時忙得不可開交,使腦袋的主人發呆。



「艾比利先生。」「奧利安小姐」兩人齊聲道:「兩位大將的貴客,歡迎來到加勒奧市。我們將負責招待遊覽本市。」



奧利安與艾比利面面相覷,對視一會,無語。



「亞玆納布大將真客氣,特意派兩位招呼。」她牽起臉肌,露出小酒窩,擺擺手腕苦笑,道:「其實我們曉去大會堂,我親自帶著,他必不會迷路。」右手長指戳了戳身旁人的手肘,他轉過頭,臉頰跳動,但緊閉雙唇,不作他狀;她斜瞥一下,續與受命的軍兵道:「若斷然拒絕,你們難做;大將盛意,就此恭領。」彎腰作揖,受者兩人連忙客氣起來,猶受寵若驚。



奧利安跟軍兵們客氣時,艾比利依舊不以為然,只顧張望。他的眼裡盡是暗淡無光、觸手冰冷的鋼鐵及按規律升降和活動的機械,待耳根稍寧,才張口欲言。嘴唇似乎久未分離,加上太空乾燥,呼出的聲音五音不全,咬字不準。他旋即吞口口水,柳腰一擺,再度發言。



「別再廢話,注意時間。」




賢和雷切爾同遊正值軍管的加勒奧市,市面上人煙稀少,軍兵多、平民少。軍兵們驅逐民眾入屋,限制外出。雖然代理市長投降、治權和平交接,但尚有山積的問題待處理,如建立據點及合作開發月球。他們的上司–新自護的統帥阿歷斯.亞玆納布權衡下決定暫不恢復公共服務,實施軍法統治,直至撤軍。街上站崗的軍兵人人眼觀四周,耳聽八方,不敢怠惰。環觀四周,皆是頹垣敗瓦,大廈多崩缺,地面到處凹坑,倒塌的水泥鋼筋堵塞多處道路。賢斂臉無語,雷切爾則滿面笑容,不以為忤。他們經過了三個街口,雷切爾舉手瞻望;賢遲鈍,慢了半拍才沿著視線察覺。



目光的盡頭是三男一女,其中兩位明顯是軍兵;至於他們身後的一男一女,穿著並非聯合軍軍服,言談舉止也非正規軍兵所習。離衣端量,男的金髮碧眼,中等身材,不算骨致的相貌卻婊著濃墨重彩的牛氣。他目無表情走在後面,雙手插袋,舉目四望,眼不時跳動,無一刻停駐稍歇。女,身高跟旁邊的男子差不多,不過胳膊起腱,挺起胸膛猶有一份正氣。她大開顏臉,手舞足蹈,與兩兵相談甚歡。



「吾友,來者何人?」



「賢,打個照面,一掃陰霾。」



「好好輕鬆,逛街,何需另生枝節?」



「你少近人的性格,我有時真凍末條。軍中奇人異士甚多,莫須廣結朋友,以為幫助?」



「算吧,隨你。」賢詞窮,輕嘆一聲。



他們似乎發覺這邊,女拉著男主動走近。四人面對,各人行禮。



「傭兵隊Fiend,奧利安。」



「Fiend,艾比利.卑斯賴多。」



「賢.宗博魯特」短頓,吸了口氣道:「少佐。」



「雷切爾.約翰白倫斯少尉。」



奧利安略變臉色,變得喜孜孜,禮畢即兩手一合握住賢的左手。



「原來是少佐,久仰大名,請多指教。」她搖一搖緊撮四手,微笑道。



眼前的女性行禮不足轉頭即接觸身體,賢一時間不知所措,直視她的臉怔了怔。雷切爾見狀,肘他臂膀一下。賢突縮左臂,左眼皮下皺出一小團肉,跟著眼珠回到奧利安的臉上生硬地回話:「請多指教。」



雷切爾歪頭忍住快要谷出喉嚨的笑意,一手掩住快要扭曲得不像人形的臉。他似乎無留意身前的艾比利,直至一聲「哼」。



如雷貫耳,雷切爾止住他那失控的歡樂,回到現實注意身邊冷不防的不屑。他一整撲克臉,目光遠不在眼前的人,左右跳動,不見停留。雷切爾略收春風,整理一下後伸手到他身前,帶笑道:「雷切爾,有幸相識。」



艾比利也伸手握住雷切爾。



雷切爾雖然從容不迫,手卻感到對方傳來的力量收放不定;為了保持堅實的握手,他緊貼對方發勁。



艾比利率先發難,卻見難不倒對方,始暗蓄力於手腕,用陰力調整手勁。



對方的握力遊移手掌各處,忽隱忽冒;當虎口準備送力時,透出的勁已回到手掌深處,難以掌握,猶如游擊。雷切爾心中不悅,但不形於色,仍有微笑,但笑容漸漸下垂,散發的情緒始冷卻。



兩人交握良久,密不透風,神色「撥亂反正」,四目間的空氣氣化得快冒電。在旁的賢和奧利安有見及此,卻只能作壁上觀,難色洋溢於表。



奧利安翻腕看看手錶,只餘一小時,會場還遠在天邊,無法目視。她皺起幼眉,雙腳開始毛躁。







萬戶歸巢,閉門掩燈,使市中心一座穹頂建築顯然特別耀眼。加勒奧大會堂,日常供市民們遊玩及舉行活動的場所,現成今夜狂歡地。會堂前的廣場、屋簷及廊下可見大量異於市警的武裝人員來回巡視。身穿軍服男女魚貫而入,交頭接耳,把妹言歡,走廊烘焙得好不熱鬧。



人龍的末端立著兩道大門,內裡有掛著鮮紅布簾的舞台及能容納頗多人的平台。儘管裝飾不甚氣派豪華,勝在燈火通明,照被角落,注滿溫暖。牆上的玻璃掛燈設計新穎,兩列盛放的百合格道歡迎來賓。



百合大道底的圓桌廣場,盛滿小食和飲料待賓。正值戰時及臨時舉辦,隨軍物資及城市雜貨俱緊拙,唯款待僅比軍糧好的食物。來賓軍兵見狀,不以為然,如常你來我往,聚眾遊樂,待宴會主人登場。



卡緹.華倫泰沒有加入一撮撮的閒話團。她默不作聲,舉杯倚壁。手中的玻璃杯盛滿白濁液,杯中物混濁得正如擋住她那雙百慕達三角洲。



她心無二用,望得入神。立於旁的黑超隊友–艾拔.域斯加定神前方,盤臂相詢:「卡緹,不找位朋友?」



「域斯加,彼此彼此。」



一名金髮男子擦過眼廉,擠進人群。儘管人山人海,但難掩他那格格不入的背影、笨拙的借光及讓路的人們一眾像受氣的厭惡表情。域斯加調侃道:「你怎看剛走過的男子?」



「死沉外貌,卻虛憍恃氣,差太遠。」



域斯加揚唇露齒,一個四萬左顧,旦見又一金髮男子。他戴著幼長的太陽眼鏡,遮住眼睛,難窺全貌,與女伴們攀談,津津樂道。城斯加舉指指著他問:「他呢?談笑自若,侃侃而談,毫不怯場。」



「內心壓抑得近淡然,一聽聲,一見影,反而容易衝動。」卡緹輕轉纖腕,杯中物掀起翻湧,無視旁友所指,信口回應。



「他精氣旺盛,張斂有度,可以嗎?」域斯加見卡緹不置與否,續環覽四方,終見一銀髮男坐在牆角進食。他昂首打個眼色,卡緹總算放下玻璃杯,沿著他目光眺望。



「相較木雞,還差幾個馬鼻。他沉穩,識法度,但欠缺應變的常識。只要超出法度,他即束手無策。」



域斯加終垂頭吐氣,飛揚不再,道:「呵呵,很嚴厲。」



「當然,優秀的對手使自己進步。」



話語剛落,頭上的燈一同熄滅,兩道淡黃強光直指舞台中心。旦見有人於暗影中從舞台旁登台來到射燈下,乃聯合軍的統帥阿歷斯.亞玆納布。



「看來宴會開始。」域斯加湊近她的耳邊低語。



卡緹側頭悄聲:「好了,這齣鬧劇,快些高潮呢。接著而來驚惶失措的樣子,正是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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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軍- 海參威會戰Part 2

上回提要:
聯邦軍中佐卡賀里.天指揮以旗下部隊"Thorn"為主力的聯合討伐部隊,攻略宇宙十字軍於亞洲遠東的海參威基地。原定應與第七艦隊合作,封鎖周邊海域後加上附近空軍基地,一舉攻陷要塞,可惜第七艦隊離開橫須賀海軍基地後於日本海遭遇阻攔,無法如期抵達;陸軍及空軍計算補給及預計敵方的準備後,決定不待海軍支援,自己根據預案進攻。地面推進尚叫順利,但十字軍卻另派兵攻擊要塞以東的803高地,妨礙駐紮當地、負責支援的炮擊部隊,指揮官卡賀里本人不便親自救援下,於是派宮本綾人少尉及一個中隊前往並且激戰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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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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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5# 風之魂 的帖子

怎麼?你的反應猶如看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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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閣下已經不再在論壇活動……最少不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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